第4章

闺蜜的劝告------------------------------------------，但真正让沈栀清醒过来的，是第二天早上的一条推送新闻。“陆氏集团CEO陆砚舟与某神秘女子共进晚餐，疑似新恋情曝光。”，拍摄地点是桐城最高端的法餐厅。女人穿着红色连衣裙，身材高挑，挽着陆砚舟的手臂。照片很模糊，但那股亲密的劲头拍得清清楚楚。，然后把手机扔到沙发上。。看吧，人家果然只是来喝咖啡的。那天码头上那句“明天见”，可能只是随口一说。那张名片，可能只是有钱人的社交习惯。那些蒸汽里的画面——她到现在也无法解释，但她宁愿相信那是能力的偏差，而不是他真的在想念她。。磨豆、预热机器、擦拭吧台，一切如常。十点钟，第一个客人推门进来，是个赶早的白领，点了杯拿铁带走。沈栀冲咖啡的时候，手很稳，心也很静。。，风铃响了。，肩上没有雪，但大衣下摆被雨打湿了一点——今天下的是雨夹雪。他径直走向吧台，坐下，和前几天一样的姿势。“美式。”他说。，转身去做咖啡。她没有提那条新闻，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她把咖啡端过去的时候，甚至连微笑都是标准的、职业的、恰到好处的。。蒸汽的画面跳出来——这次竟然是她今天早上扔手机的那个动作。他在想她。他在想她看到那条新闻时的反应。，转身要走。“沈栀。”他叫住了她。。她的脚步停住了，但没有回头。
“那条新闻，”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而清晰，“是假的。那是我妹妹，陆知意。她刚从英国回来，我给她接风。”
沈栀慢慢转过身，看着他。他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冷淡的、不动声色的样子，但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她在蒸汽里见过那个手势，那是他紧张时的表现。
“你不用跟我解释。”她说。
“我知道。”陆砚舟说，“但我还是想解释。”
四目相对。咖啡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雨夹雪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沈栀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快了，但她告诉自己不要上当，不要轻易相信。唐糖说得对，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陆先生，”沈栀开口，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静得多，“你来喝咖啡，我很欢迎。但有一些事情，不是解释一句‘是妹妹’就能说清楚的。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关系。”
话音刚落，门被猛地推开，风铃狂响。
唐糖冲进来，浑身湿漉漉的，手里举着手机，脸色发白：“沈栀！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一个匿名账号发布的，标题是：“**！桐城南巷‘拾光咖啡馆’女老板用‘巫术’迷惑客人！”视频里，有人在远处**沈栀给客人送咖啡的画面，配上了诡异的音乐和字幕，说她“通过咖啡控制客人的思想涉嫌封建****”。
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五十万。评论区全是骂的：“这种店还不封？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老板长得挺好看，心是黑的。”
沈栀的脸一瞬间变得惨白。
陆砚舟站起来，拿过唐糖的手机，快速看完了视频。他的眉头拧了一下，然后放下手机，看着沈栀说：“交给我处理。”
“你怎么处理？”沈栀的声音有点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你删一个视频，他们能发一百个。你查一个IP，他们能换十个。而且——”她深吸一口气，“而且，视频里有一句话是对的。我确实能在咖啡里看到一些东西。”
陆砚舟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唐糖却惊呼出声：“沈栀！你在说什么？”
沈栀没有看唐糖，她看着陆砚舟。她已经厌倦了藏着掖着，厌倦了假装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咖啡师。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给了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在他面前，她不想伪装。
“你看到了。”沈栀说，声音低下来，“那天晚上，你看到我帮那个女孩找信封，你问我‘你做了什么’。你知道我不是碰巧找到的。”
陆砚舟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了一个让沈栀完全没想到的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