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是尖子兵，是任务兵------------------------------------------，拿起半截粉笔。。，有怀疑，有不满，也有几分等着看笑话的意味。一个正连职参谋，年纪轻、资历浅，敢在军区党委扩大会议上否定一群老兵的思路，本身就足够荒唐。。：任务。“各位**，我先说一个最容易被误解的地方。”，“很多人以为，新型特战力量就是一群身体素质最好的尖子兵。能跑五公里，能打十环，能一拳撂倒敌人，能在泥坑里趴三天。这些重要吗？”。“重要。但这只是入门条件。”：“照你这么说，侦察尖子还不够？报告**，不是不够，是不完整。任务”下面画出四条线：侦察、突击、通信、保障。“寒锋小队不能只有会打枪的人。必须有人懂侦察，有人懂通信，有人懂爆破，有人懂急救，有人懂地图判读，有人懂伪装接近。每个人有主专业，同时掌握两个以上副专业。一个人倒下，任务不能立刻断。”
通信处主官忍不住点头。这个说法，正戳到他的痛处。深入敌后的小队一旦通信员失能，整支队伍就会变成****。
陈怀山问：“从哪选人？”
“第一批不能只从侦察兵里选。”
这句话刚落下，会议室里又响起一阵骚动。
有人笑道：“不从侦察兵里选，难道从炊事班选？”
陆峥认真回答：“炊事班里如果有人方向感极强、体能过关、心理稳定，也可以试。”
笑声停了。
“工兵里有爆破好手，通信兵里有电台尖子，卫生队里有战场急救人才，汽车连里有闭灯驾驶能手。寒锋要选的不是某个兵种里的尖子，而是适合****的人。”
赵铁山军长眯起眼睛：“标准呢？总不能凭你一句适合就把人挑走。”
陆峥转身写下五条。
体能基础。心理稳定。学习能力。纪律服从。独立判断。
“体能是门槛，不是全部。如果一个人体能第一，但遇到突**况就慌，不能要。如果一个人枪法很好，但不听命令，喜欢个人英雄**，不能要。如果一个人现在不是最强，但学习快、判断准、能扛压，可以重点培养。”
赵铁山冷声道：“独立判断和纪律服从不冲突？”
“不冲突。”陆峥答得很快，“纪律服从，是知道什么时候必须按命令执行。独立判断，是在联系不上上级、情况已经变化时，知道怎么围绕任务目标作正确选择。”
“寒锋小队一旦放出去，不可能每一步都等上级指示。如果只会等命令，深入敌后就是送死。”
这话很重。
但没人反驳。
在座的老**都知道，战场上命令永远滞后于变化。真正能活下来、能把队伍带回来的人，绝不是只会喊**的人。
陈怀山问：“训练怎么训？”
陆峥擦掉半块黑板，重新写下四个字：淘汰机制。
“寒锋第一期不应该叫训练，应该叫筛选。”
“先用三个月，把不适合的人筛出去。不是惩罚，不是羞辱，而是告诉所有人，这支部队不是靠热血就能留下来的。”
有人问：“筛什么？”
“筛掉身体撑不住的，筛掉心理扛不住的，筛掉不服从命令的，筛掉只会单打独斗的，筛掉学不会新东西的。”
陆峥看向众人，“尤其是最后一条。”
“未来战场变化会越来越快。不会学习的人，再勇敢也只能打一场仗。会学习的人，才能一直打下去。”
秦正远坐在原位，心里已经不是震惊，而是发麻。
这套东西太完整了。
完整得不像一个二十四岁的参谋临时想出来的，更像是在某个他看不见的战场上，被反复验证过。
陈怀山忽然问：“陆峥，你这些东西从哪学来的？”
来了。
陆峥早就知道这个问题躲不过。
他立正：“报告司令员，从三个地方。”
“一，战例。”
“二，外军公开资料。”
“三，我们自己的教训。”
陈怀山没有说话。
陆峥继续道：“我整理过边境作战、敌后侦察和突袭破袭材料，也翻译过部分外军资料。我发现真正有效的小队作战，不靠某一个神**，也不靠某一个格斗高手撑起来。”
“靠的是体系。”
“靠的是每个人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也知道队友倒下后自己该补什么。”
“靠的是训练时就把最坏情况想清楚。”
屋子里安静下来。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老政委开口：“年轻人，话讲得好听。但部队不是靠嘴带出来的。”
陆峥点头：“报告**，我同意。”
“那你想怎么证明？”
陆峥抬头，看向陈怀山。
“请司令员考核。”
陈怀山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好。”
他拿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
“那我就考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