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总教官，凭什么是你------------------------------------------“胡闹！”，茶缸盖跳了一下。“一个正连职参谋，当总教官？你让那些营团干部怎么看？”。，也只是讲得好。可总教官不同，那不是动嘴的位置，是要真正把一支队伍从无到有带出来的位置。、经验、威望，缺一不可。，哪一样都不够。，压着火：“陆峥，坐下！总教官这个位置，不是你能要的。”。。，寒锋最开始的三个月决定它以后是什么。如果第一天标准就软，后面再想硬起来，要付出十倍代价。如果第一批留下的人不对，第二批、第三批都会被带偏。“各位**，我不是想抢位置。”，却压过了议论声。“我也知道自己资历不够。所以我请求的是试训队总教官，不是寒锋部队主官。部队管理、**建设、组织领导，可以由经验丰富的**负责。但第一期选拔和训练，必须有一个人从头到尾把标准立住。”
赵铁山冷笑：“标准？你一个年轻参谋，说标准就标准？”
“标准不是我说了算，是任务说了算。”
陆峥看向他，“谁能适应任务，谁留下。谁不适应任务，哪怕全军比武第一，也要走。”
赵铁山脸色一沉：“如果淘汰了我手下最好的侦察排长呢？”
“那说明他不适合寒锋。”
“放屁！”
赵铁山怒了，“我手下的侦察排长，全军比武拿过名次！”
陆峥没有退。
“**，全军比武拿名次，说明他是优秀侦察兵。但优秀侦察兵，不一定是合格的寒锋队员。”
“如果他能适应，我亲自请他留下。如果他不能适应，我亲自送他回原单位，并向您说明原因。”
“寒锋不是荣誉疗养院，不是谁履历漂亮谁就能留下。”
“它只认任务。”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赵铁山瞪着他，半晌，忽然笑骂：“好小子，嘴够硬。”
陈怀山一直没有说话。
他看着陆峥，像是在看一块还没淬火的钢。
“陆峥，你想当总教官，可以。”
此话一出，秦正远猛地抬头。
但陈怀山下一句话立刻让屋子里重新安静。
“不过，我有三个条件。”
陆峥立正：“请司令员指示。”
“第一，一个月内，拿出完整选拔方案、训练大纲和保障需求。不是**，不是概念，要能落地。”
“第二，第一期试训我只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看见一支初具雏形的小队。不是表演队，是能执行模拟任务的小队。”
“第三。”
陈怀山的目光沉了下来。
“如果试训失败，你自己打报告，离开作训处，下基层连队，从排长重新干起。”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对一个机关参谋来说，这个代价太重了。尤其陆峥刚调入作训处，本该有不错的发展前景。若被打回基层，还从排长干起，几乎等于仕途重挫。
秦正远忍不住道：“司令员，这……”
陈怀山抬手止住他，只看陆峥。
“敢不敢？”
陆峥没有犹豫。
“报告司令员，我接受。”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不后悔？”
“不后悔。”
“为什么？”
陆峥沉默了一秒。
脑海里闪过爆炸前的火光，闪过耳机里逐渐消失的呼号，闪过那些本可以活着回家的年轻面孔。
他放下手，声音不大，却清楚得让每个人都听见。
“因为总得有人，把这条路走出来。”
“如果走错了，我负责。”
“如果走成了，以后就会有更多人少流血。”
陈怀山看了他很久。
终于，他缓缓点头。
“好。”
“从现在开始，成立寒锋试训筹备组。秦正远任组长，负责协调各单位和机关手续。陆峥任试训总教官，负责选拔训练具体方案。”
秦正远立刻起身：“是！”
陈怀山看向众人：“各单位三天内上报推荐名单。记住，不许藏私。谁把好苗子捂着不放，我亲自找谁谈。”
几个军长师长互相看了看，表情复杂。
事情定了。
陆峥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陈怀山盯着他：“年轻人，我记住你刚才那句话了。寒锋只认任务。”
“希望三个月后，你还能这么硬气。”
会议散去时，秦正远把陆峥叫到走廊。
走廊灯光昏黄，窗外风声很紧。
秦正远盯着他半天，最后只问了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陆峥答：“知道。”
“知道你还敢？”
陆峥看向楼外漆黑的训练场。
“处长，有些事不敢，就永远没人做。”
秦正远想骂，却又骂不出口。
他最后叹了口气：“一个月方案，三个月成型。陆峥，你最好真有本事。”
陆峥笑了笑：“会有的。”
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凌晨。
陆峥关上门，脱下外套，坐到桌前。桌上摊着一本空白笔记本，他拿起钢笔，正准备写下“寒锋试训方案”六个字。
就在笔尖触碰纸面的瞬间，脑海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尖锐刺痛。
眼前的煤油灯、木桌、墙上的日历，全都像被拉进一片蓝色网格。
冰冷的机械声在意识里响起。
未来战场推演核心……载入中。
陆峥猛地攥紧桌沿。
载入完成。
宿主确认：陆峥。
历史节点：一九八八年，北江。
初始偏移率：0.01%。
陆峥瞳孔骤缩。
原来，跟他一起回来的，不只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