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娘亲还要说什么，被姐姐叫停：“娘，那些果子我喜欢吃，只是因为我贪嘴吃多了。”

“妹妹拿给我，也只是因为没有钱给我准备礼物，才清晨上山给我去摘的。”

“妹妹对我如何，我难道不知晓吗？”

听着姐姐的维护，我心底温暖，眼眶却又酸涩。

只可惜，我却一滴眼泪都落不下了。

我不想看娘亲和姐姐争执，冲着姐姐摇摇头。

我努力开口说话：“姐姐，生辰快乐，不要和娘亲吵架。”

“娘亲别生气，我会乖乖的，不会影响姐姐的。”

我转身就跑了，姐姐想要追过来，却被母亲拦住。

我只有三天。

姐姐及笄之礼是好日子，不能因为我的事儿，影响了。

我回到院子。

第一时间给自己整了铜盆，脑海回忆起小时候看老人去世后，他们家人都会给火盆里烧一些她生前用的东西。

以防老人在下面过得太苦。

我就有样学样，这些年我的衣服都是小了又加上布料改大。

来来回回也就那么几件。

爹娘说我得补偿姐姐上辈子受的苦。

“你姐姐从小被我们千娇万宠长大的，被迫嫁给那老匹夫后，连一件像样衣服都没有。”

“我们想办法给你姐姐送的东西，都被那老匹夫卖掉去赌坊用光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所以现在吃的穿得，都得先你姐姐来……”我从来没想过和姐姐抢。

只是小心翼翼提出自己的诉求：“我的衣服太小了，改大的布料颜色也很是难看。”

“娘亲可否让裁缝帮我重新做一件新衣，这次做大一些，我可以多……”多穿几年。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娘亲打断了。

“你衣服还不多吗？”

“上辈子我们家定制新衣服的时候，哪一次不是先给你，金银首饰，也都是你想要什么买什么。”

“你姐姐就不一样了，我们给她的太少了，她又不开口要，到最后……”可是，你们也说了。

那些都是上辈子啊。

这辈子，我们几个明什么也没有过啊。

我不再说了，只是捡着几件姐姐**的衣服，比量着拆了，笨拙在旧衣服的基础上，缝缝改改。

最初改的针脚太乱，穿出去的时候，还被人笑话过。

“陆家是穷成这样了吗？

让自己家女儿穿这样的衣服，也不嫌丢人。”

“和这样的人结交，可真是丢人现眼。”

之后我就很少出门了。

后来我缝制的技术好了些，却也不愿意出门了。

火盆火焰升腾起，我将缝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扔了进去。

这样到了下面，就算没有爹娘给我烧衣服，我也不会没有穿的。

梳妆台上躺着几支发钗，都是最朴素的那种，卖也买不了几两钱。

却是我仅剩的发饰。

我想了想，最终也没有扔进去。

一是烧不掉，二是，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是需要钱的。

我从柴房找了一块灵牌大小的木块。

我没有及笄，现在还只是有乳名。

稚瑶。

我用钗子笔画好，费力的将名字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