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零零一，寒风穿过窗户缝隙，发出呜咽的声音。
零零二我拎着两箱燕窝和一瓶茅台，站在周家平房的门外，还没来得及敲门，就听到婆婆赵雅兰尖酸刻薄的声音从屋里传出：“大年三十还空手回来？
真是白养了这么多年！”
零零三我从包里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挤出一个笑容，轻声喊了句：“妈，新年快乐。”
零零四她看都没看红包一眼，径直走向厨房，冷冷地丢下一句：“杵在那儿干什么？
还不赶紧把菜端上桌，一点眼色都没有。”
零零五我放下东西，走进厨房。
刚走到灶台旁，脚下不知踩到了什么，突然失去平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零零六紧接着，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的脸上。
零零八我瞬间愣住了。
屋里亲戚们原本热闹的谈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零零九婆婆赵雅兰叉着腰，用刺耳的声音怒骂道：“让你端菜，你倒好，把一桌子好菜都给打翻了！
你是瞎了吗？”
零一零我默默地忍受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零一一我缓缓蹲下身子，用手指蘸了一点地上的油渍，凑到鼻子前仔细地闻了闻。
零一二是花生油。
而且，油渍已经凉了，显然不是刚刚才洒出来的。
零一三我慢慢站起身，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正在烧水的灶台。
水壶里的水已经沸腾，壶嘴不断冒出阵阵白色的蒸汽。
零***毫不犹豫地端起了那壶滚烫的开水。
零一五“妈，你脸上那块疤痕，也是你婆婆当年留下的吧？”
零一六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零一七我没有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
手腕一转，滚烫的开水倾泻而出，准确无误地浇在她的半边身体上。
零一八瞬间，蒸汽弥漫，赵雅兰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打破了新年的喜庆气氛。
零一九而我的手，这一次，出奇的平静，没有丝毫颤抖。
零二零我叫顾清，今年三十岁，嫁给周明已经五年了。
零二一我的母亲陆琴很早就离开了人世。
零二二我的父亲顾海走得更早。
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