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真是*****！
我压抑着喉咙里快要喷涌而出的笑声，胸膛因为憋笑而剧烈起伏。
在李静和张昊看来，我这是被气到浑身发抖。
“陈凡，你别这样。”
李静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喜新厌旧是人的本性，感情的事不能勉强。我已经忍了你七年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我跟你在一起，感觉就像是扶贫。”
张昊也在一旁帮腔，他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大概一万块，扔在桌子上。
“兄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没本事。这点钱你拿着，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以后静静就由我来照顾了。”
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嘴脸，让人作呕。
就在这时，女儿暖暖的房门开了。
她抱着一只小熊玩偶，**惺忪的睡眼，奶声奶气地问：“爸爸，妈妈，你们在吵架吗？”
李静的脸色一变，立刻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蹲下身。
“暖暖乖，妈妈没有和爸爸吵架。妈妈……妈妈要出趟远门。”
“那暖暖跟妈妈一起去。”
“不行。”李静的眼神有些躲闪，“妈妈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能带暖暖。”
她试图去拉暖暖的手，却被女儿躲开了。
暖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张昊，然后迈开小短腿，蹬蹬蹬地跑到我身边，一把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要跟爸爸在一起。”
女儿清脆的声音，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李静的脸上。
她的表情瞬间僵住，充满了错愕和难堪。
“暖暖，你……”
“妈妈，那个叔叔我不喜欢，他看我的眼神好奇怪。”暖暖把头埋在我怀里，小声说。
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彻底烟消云散。
我轻轻**着女儿的头发，然后拿起了桌上的笔。
刷刷刷。
我在离婚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陈凡。
字迹龙飞凤舞，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解脱和畅快。
“好了。”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到李静面前。
“你可以滚了。”
李静和张昊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我会哭闹，会质问，会挽留，甚至会动手。
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干脆。
干脆到，让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场“胜利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