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下的，你怎么看？”
我还没开口，就听见屋里沈渡的声音，又哑又狠：“就是她！”
他被人扶着走到门口，脸色惨白，灵气散得几乎感觉不到了，可看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她追了我多少年，你们谁不知道？我不让她缠着我，她嫉妒我要突破了，就想毁了我！”
四周窃窃私语。
“不会吧，唐师姐平时人挺好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嘛。”
“可她有什么理由下药？她又不修无情道，害大师兄对她有什么好处？”
沈渡咬着牙，一字一顿：“因为她得不到我，就要毁掉。”
接下来的日子，我没能安生修炼。
五长老在宗门里递了话，说这件事疑点太多，不能只听我一面之词。
戒律堂日日传我过去问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问题：那天你在哪里，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和大师兄有没有过节。
我一遍一遍地答，答到后来连自己都觉得厌烦。
起初还有弟子替我说话。
“唐师姐不是那种人。”
“她要是想害大师兄，何必等到今天？”
可架不住天天审、天**。
五长老的人开始往外放话：
“她一个外门爬上来的，凭什么给大师兄**？不就是想近水楼台？被拒绝了就因爱生恨，这种事还少吗？”
议论的风向慢慢变了。
膳堂里有人当着我的面说：“装得那么清高，心里指不定多毒。”
也有人小声劝：“别说了，万一真的是她呢？”
没人再替我辩解。
沈渡的修为已经跌到了筑基。
一个曾经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的天才，现在连内门最差的弟子都能压他一头。
他整日躺在院子里，脸色灰败，看谁的眼神都带着怨毒。
可他最恨的，始终是我。
那天我去领修炼物资，路过他的院子，听见他在里头摔东西。
“都是她害的！”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她要是肯认，把修为渡给我，我至于变成这样吗？”
五长老在旁边低声劝着什么，没听清。
然后沈渡又说了一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我毁了，她也别想好过。”
我脚步没停，径直走了。
这句话我上辈子就听过。那时候他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