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房。
写完，他又从包里拿出那枚红布包裹的二等功勋章，在手心掂量，沉默许久。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快不慢，像生锈的老钟，咔嗒走着，不知何时停歇。
这天中午，食堂又出事了。
几位老人在排队打饭，队伍缓慢移动，大家也不着急。
排在队伍中间的马奶奶，七十五岁，身体不好，突然腿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菜汤四溅，碗也摔碎。
“马奶奶！马奶奶，您怎么了？”旁边的老人惊叫。
护工**当时正摆弄着手机，听到响动才抬起头来，慢条斯理地踱步过来，他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马奶奶，满不在乎地嘟囔道：“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
“是不是又犯病了？”
**慢条斯理地问道，他抬眼扫视着倒在地上的马奶奶。
一位老者在一旁急得直跳脚，高声呼喊道：“不得了了，马奶奶昏过去了，赶紧拨打急救电话！”
“晕了就让她晕着吧，有什么好咋呼的？”
**身子一矮，蹲下身子，用手轻拍马***面颊，带着不耐烦的语气说道，“老人家，别再演戏了，是不想排队，所以才故意这么一摔？
赶紧起来吧，地上寒气重。”
快起来，地上凉。”
情况看起来很糟糕，只见马奶奶面色惨白地倒在地上，嘴唇也变成了青紫色，而且呼吸十分短促，根本无法移动。
“她是真晕了！
看她脸色，不是装的，快叫救护车！”
之前说话的大爷声音都变了。
**显出几分焦躁，起身摆了摆手，示意负责保洁的孙婆婆过来搭把手，语气中带着不以为然：“好了，别嚷嚷了，先搀她到休息室去，其他的事之后再说。”
“送什么医院？
你出钱啊？”
**翻白眼，“她又没交额外医疗费，送医院谁负责？
万一出事算谁的？”
苏晓原本在侧方等候，此时她放下手中的餐盘，快步来到马奶奶身旁，缓缓蹲下，探查她的脉搏，发现极其虚弱，事态的确不容乐观。
苏晓起身，目光锁定**，语气果决地说道：“这笔钱由我来支付。”
她紧接着补充道：“立刻拨打急救电话，所有相关开销都由我负责。”
**听后一愣，随即用轻蔑的目光上下扫视苏晓，仿佛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