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迫使孩子张开嘴。
「牙已经长出来了，再晚一小时，他会先咬断你的脖子。」
「救他。」
我盯着沈寂的眼睛。
他轻笑一声，俯身凑近我的耳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陆骁的味道真臭，像一头没洗澡的野犬。」
「我可以救他，但这里的房租很贵。」
他冰凉的唇瓣擦过我的侧颈。
「拿什么付？」
我推开他的肩膀，从包里翻出一支针筒。
我挽起袖子，露出布满针眼的手臂。
「RH阴性，够吗？」
沈寂的瞳孔瞬间染上一层血红。
「林初，你真狠。」
他夺过针筒，随手扔进垃圾桶。
「我不吃陈粮。」
他一把捞起崽崽，走向靠墙的巨大冰柜。
他拉开柜门，一股白雾喷涌而出。
他把崽崽放进盛满冰块和蓝色药剂的托盘里。
崽崽被冻得打了个寒颤，尖细的耳朵缩了回去，呼吸渐渐平稳。
「别动他，在这守着。」
沈寂转身走向浴室。
「我去洗掉你身上那股难闻的狼味。」
「沈寂！」
我喊住他。
「陆骁如果找过来，你会杀了他吗？」
沈寂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嘴角勾起一抹**的弧度。
「那得看他准备了几条命来拆我的公寓。」
3
防盗门被疯狂撞击。
那是公寓楼下传来的声音，整栋楼似乎都在微微颤抖。
沈寂走进浴室，拧开了水龙头。
冷水哗啦啦地砸在磁砖上。
我坐在冰柜旁，守着逐渐安稳入睡的崽崽。
「他追来了。」
我对着浴室的方向喊了一句。
陆骁的嗅觉极灵敏，他能顺着我留下的每一丝汗液和惊恐寻过来。
浴室门虚掩着，水汽漫了出来。
「长夜公寓的墙砖里掺了银粉，他进不来。」
沈寂的声音隔着水声传出，透着一股漠然。
楼下的撞击声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指甲抓挠外墙的刺耳声。
「滋——滋——」
声音越来越近。
我猛地站起来，冲到落地窗前。
一个巨大的黑影正贴着大楼外墙快速移动。
那是陆骁。
他的西装已经彻底崩裂，背部隆起扭曲的肌肉，骨节撑破了皮肤。
他单手抠住窗沿，巨大的头颅猛地撞向防玻璃。
「砰！」
钢化玻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他那双金色的兽眼死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