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的灼痕。晓认出那是父亲第一次派驻地球时驾驶的飞船，那时候他还被人类称作“弧光奥特曼”，是地球上空的银色守护者。
舱门合上的瞬间，港口响起了警报。
红色的光扫过整座城市。晓从舷窗望出去，看见光之国的天空被撕开一道口子，那是警备队紧急出动的信号。父亲的手按在操纵杆上，指节发白。
“坐稳。”
飞船像一颗被弹射出去的石子，擦着警报的边缘冲出了港口。
晓的后背紧紧贴着座椅。他透过舷窗看见光之国在一瞬间缩小成一颗银色的珠子，然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黑暗和遥远的星云。
“爸。”他终于开口，“我们去哪儿。”
凯恩没有回答。
飞船猛地一震。
晓的头顶撞上了舱壁。警报声在狭小的舱内炸开，红色的提示光一遍又一遍地闪。他顾不上去揉额头上的痛处，翻身坐起来，看见雷达上闪烁着三个正在接近的光点。
“追兵。”凯恩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飞船第二次震动，这一次晓能听见外壳被击中的声响。金属嘶鸣，像某种生物的惨叫声。
“坐稳。”
凯恩猛拉操纵杆。飞船开始倾斜。晓感觉自己被甩向一侧，安全带勒进他肩膀上的骨头。舷窗外的星云开始旋转。
一道光线从窗口掠过，近得晓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弧光奥特曼。”
通讯频道突然被强行接入。一个低沉的声音填满了整个船舱。晓认得那个声音。那是佐菲，宇宙警备队队长，父亲曾经的战友和上级。
“返回光之国，交出你的儿子。这是最后的警告。”
凯恩伸手关掉了通讯器。
船舱重新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嗡鸣和外壳被高温灼烧的声音。晓看着父亲的侧脸，那个熟悉的面孔在忽明忽暗的光里变得陌生。
飞船第三次被击中。
这一次不是擦伤。金属被撕裂的声音从尾部传来。整个船舱开始翻滚。
晓的视野里全是旋转的星光和父亲纹丝不动的背影。
然后他失去了知觉。
醒来的时候，他躺在一片碎石里。
阳光刺眼。不是光之国那种恒定的、温柔的光，而是炽热的、灼烧皮肤的恒星光芒。他挣扎着撑起身体，手掌按在粗粝的地面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