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完全不一样。没有规则，没有点到为止。每一拳都带着真正的破坏力，每一次击中都在地面上留下真实的坑洞。
凯恩以一敌三。他没有下死手。每一次击倒对手后，他会等对方站起来。
他在警告。
奈欧斯再次冲上来。这一次他的速度和力量都提到了极限，红色的拳头裹着一层燃烧般的光焰，砸向凯恩的面门。凯恩没有退，他的左手从下往上穿出，在半空中精准地扣住了奈欧斯的手腕关节，指节一扣，光焰散开。借着这个支点他凌空翻转，右掌带着银色的光弧斜斩下去，落在奈欧斯的后颈。
闷响像雷声滚过荒野。
奈欧斯倒地，挣扎了好几次都没能再爬起来。
麦克斯的头镖回旋着切过来。凯恩歪了歪脖子，头镖削掉他肩上的一层光粒，擦着耳侧飞过去。他向后伸出手，五指张开，正好抓住了飞回来的头镖——接住的是刀刃那一面。光粒子从掌心溢出来，他没有松手，反手把头镖甩回去，柄端击中麦克斯的额头，发出清脆的声响。麦克斯捂着额头踉跄后退，被自己武器的柄敲得眼冒金星。
只剩下杰诺。
凯恩没有进攻。他站在原地，银色的身躯微微起伏。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开始闪烁。
杰诺收回了双臂：“他就那么重要。”
他指的是晓。
凯恩没有回答。他低头看了一眼躲在废墟后面的晓，然后重新摆出战斗姿态。
那个动作就是答案。
杰诺沉默了几秒。然后他扶起还在挣扎的奈欧斯和麦克斯，化作三道光升空远去。
荒野重新安静下来。
凯恩变回人类形态。他的掌心和肩上还在渗出细小的光粒子，像萤火虫一样飘散在夜风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外套，抖掉上面的土，重新穿上。
晓看见外套的胸口位置有三颗扣子被震碎了。
“走吧。”
凯恩走向房车，脚步有些沉。
晓跟在后面，悄悄回头看了一眼。月光照着那片被踩得坑坑洼洼的荒野，每一个脚印都有半米深。
那一晚晓没有睡着。房车停在荒野深处，车灯关闭，周围只有风声和虫鸣。凯恩坐在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调息，掌心的伤口正以缓慢的速度愈合。
晓从后座翻出一条旧毯子，把自己裹起来，望着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