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开**跟她撇清关系了。"
"她回来之后，是陆衍舟帮她搞了一套海归专家的包装，什么访问学者、客座研究员，全是陆衍舟花钱买的头衔。"
我把这些信息一条一条消化。
所以这就是全貌了。
白若薇回国，陆衍舟迫不及待地接应。
花我的钱给她镀金，花我的钱给她开工作室，花我的钱供**住院。
然后为了给她腾资源，停我的药，赶我的母亲。
"秦律师。"
"在。"
"帮我准备一份东西。"
"什么？"
"一份**通知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总，您的意思是……"
"我停药一周，指标一定会恶化。到时候让主治医生开一份**通知，需要看起来足够真实。"
"我要让陆衍舟以为，我快死了。"
秦律师深吸了一口气。
"明白了。"
"人快死的时候，身边的人会做很多平时不敢做的事。"
"我想看看，我快死的时候，他打算做什么。"

停药第三天。
我的身体开始出现反应。
低烧，咳嗽，胸闷。
这些症状是真实的，但远没到危险的程度。
我的主治医生周远山是我父亲生前的老朋友，只有他知道我的真实病情。
他帮我在病历上做了一些调整。
"指标写得重一些，但实际**这个阶段停药两周问题不大。"周远山摘下眼镜擦了擦，"不过超过两周，你必须恢复用药。"
"两周够了。"
"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钓鱼。"
停药第五天。
我让秦律师给陆衍舟的助理"不小心"透露了一个消息——苏若晚病情恶化，医生已经在考虑发**通知了。
当天下午，陆衍舟来了医院。
三个月来第一次。
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面色苍白，鼻子里插着氧气管。
这副样子，有七分是装的，三分是真的。
"若晚。"
他坐到床边，握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暖。
表情很担忧。
我差点就信了。
"老公……"
我虚弱地喊了一声。
"你怎么瘦成这样了？"他皱着眉，"我让若薇帮你联系国外的药了，你再等等。"
"我等不了了……"
我咳了两声。
"医生说，如果再不用药，最多还有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