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影子。温度骤降，他呼出的气变成白雾。

“你已踏入界限，凡人。”黑袍人的声音突然变得空洞，像是多个声音重叠，“签下契约，或者成为仪式的祭品。”

林澈低头看羊皮纸，上面的文字他从未见过，却莫名能理解含义：“...自愿成为财富的奴仆，接受规则的束缚...”

他想起欠债的三亿，想起讨债人砸破他家窗户的凶狠，想起前未婚妻苏雨薇昨日发来的分手短信：“你配不上我了”。

“最多一死，反正活着也是受罪。”他抓起羽毛笔，在羊皮纸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时，羊皮纸突然自燃，绿色火焰吞噬了契约。林澈感到心脏被无形的手攥住，剧痛让他跪倒在地。黑袍人发出满足的叹息，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作青烟消散。

冰冷机械音在他脑中炸开：

神豪怪谈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林澈

状态：负债3亿，阳寿73年

新手任务将于24小时后发布，请做好准备

林澈连滚爬爬冲出别墅，雨水打在他脸上，才让他稍微清醒。刚才的一切太真实了，不像幻觉。他掏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屏幕一片雪花。

“见鬼了...”他喃喃自语，推起电动车准备离开。

转身瞬间，他瞥见别墅二楼的窗帘后，站着那个黑袍人——或者说，是某种穿着黑袍的东西。它没有脸，只有一团旋转的黑暗，对着他缓缓挥手告别。

林澈头皮发麻，拧动电动车油门逃离这个鬼地方。雨水模糊了视线，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下坡时刹车突然失灵，电动车失控冲向前方弯道。

“完了！”他闭眼等死。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电动车稳稳停在悬崖边缘，只差半米就会坠入百米深谷。林澈惊魂未定，发现刹车又恢复了正常。

系统保护机制已触发

机械音再次响起，这次他确定不是幻觉。

回到城中村的出租屋，已是凌晨三点。这间八平米的隔断房月租五百，是他现在唯一能负担的栖身之所。林澈脱掉湿透的衣服，准备冲个热水澡。

浴室镜子里，他发现自己胸口多了一个诡异的印记——正是契约上那个扭曲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