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缝里的诡异日记

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整个人瘦得像一片秋天的落叶。
“那是三天后的你。”她说，“他已经死了十二次。”
“你怎么知道？”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因为我是这栋房子的上一个住户。”孟婆把空日记本递给我，“拿着吧，你会用到的。”
我下意识地接过了本子。封面是深棕色的牛皮纸，手感粗糙，边缘已经磨得发毛。我翻开第一页，空白。第二页，空白。一直翻到最后一页，都是空的。
“这只是个空本子。”我说。
“用你的血写。”孟婆说，“写什么，墙上就会出现什么。那些墙上的字，都是你自己写的。”
“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她转身要走，又停住了，“今晚回去，墙壁上会出现新的字。第三行、**行，更多。你每读一行，就会经历一次死亡预知。每一次预知之后，你都必须做出选择。选对了，活；选错了，死。”
“你每用一次预知能力，墙壁就会变黑一分。”
“等整面墙都黑了，就是你的最后一天。”
“那这本日记呢？”我举起空本的子，想问她更多，但巷子里已经没人了。孟婆消失得干干净净，连脚步声都没有。
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日记本，封面烫金的字体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沈砚的日记》，五个字，还带着新印的墨香。
我不叫沈砚。
我名字里没有这个字。
但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翻开日记本，用指甲划破食指指尖，在扉页上写下第一行字：“我是沈砚。”
墙壁上，那行字开始浮现了。
不是在我眼前，是在我脑海里。我能清晰地“看见”卧室里那面墙的每一寸：血红色的字迹正缓缓爬出，一个接一个地成形：
“欢迎回来，沈砚。”
“电梯坠落。煤气爆炸。咖啡投毒。”
“你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内，依次经历这三种死亡方式。”
“选择吧。”
我合上日记本，手指还在流血。血滴在封面上，被牛皮纸迅速吸收，留下一个暗红色的印记。像一枚印章，像一张入场券，像我把名字刻进了某种契约里。
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屏幕亮起来，记事本里多了一行字，不是系统提示，是有人在远程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