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墙里面渗出来的。那些字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挤压出来，一点一点地往外冒，鲜红浓稠的液体顺着墙壁流下来，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
我盯着那些字，瞳孔放大。
“裴景 7月12日 溺亡”
字迹歪歪扭扭，有的笔画甚至还在蠕动，像是活着的一样。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震天，大脑一片空白，第一个念头是跑，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恶作剧？不可能，这是新刷的墙，我不可能看错。是头晕产生的幻觉？我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疼痛清晰真实，那行字还在，血还在往下淌。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抓起手机想报警，但刚解锁屏幕，我愣住了。墙上那些字正在缓缓消失，就像出现的时候一样，一点一点地渗回墙里，最后只留下一片暗红色的痕迹。气味也散了，房间的温度恢复如常。
我坐在床沿上，看着那面墙，整整一夜没敢闭眼。
第二天一早，血字彻底消失了，连墙上的暗红色痕迹都像从未存在过一样。如果不是地板缝里残留的一点粉末，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梦。
理智告诉我应该搬走，但心底有个声音逼着我查清楚。我下楼去找住户表，在物业办公室翻到一份老旧的名册，上面确实写着一个名字：“裴景”，住我楼下的302室。
我问值班的大爷有没有见过这个叫裴景的人，大爷想了想说没见过，又说他平时不管这些，租户来来去去的太多。他的语气有些敷衍，眼神闪躲，像是在隐瞒什么。
我没再追问，直接去敲302的门。
门是关着的，但门缝里飘出一股味道，就是我昨天晚上闻到的腥甜味，只不过现在更重了，重到我干呕了好几下。我把耳朵贴在门上，里面没有任何声音。我又敲了好几下，依然没人应答。
那股味道越来越浓，浓到让我觉得不太对劲。我报了警。
**来得很快，破门之后我后悔了。
裴景就躺在客厅的地板上，身体已经**膨胀，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绿色。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着，舌头不见了。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19天前，死因是窒息。
**告诉我，死者舌头被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