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脸上的印子消了？让我瞧瞧——嗯，还留了点。那天是我下手重了，对不住啊。”
台下有人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笑声很短，马上被旁边的师兄瞪了回去，但那一声笑已经传出去了。
赵寒江脸色铁青。他不再说半个字，纵身掠出，剑光如瀑，九道残影劈头盖脸罩下——第七峰的招牌剑诀，九幻剑诀。
一剑化九，虚虚实实，寻常弟子连三道残影都接不住。赵寒江虽然品性不怎么样，剑道上的火候确实不差，这九道残影他使得炉火纯青，隐隐有几分真意在其中。
但惊渊连剑都没有出。
他右手笼在袖中，只出左脚。第一步踩在台面一道裂缝的边缘，身形一矮，三道剑影从头顶掠过。
第二步斜跨，肩膀擦着**道剑影的剑锋滑过去，衣料割裂声清晰可闻——慢了半寸，肩膀上的皮肉就会被削掉一块。第三步，他整个人忽然往前一撞，用后背硬受了第八道剑影的余波，闷哼一声，身体却借着这股力量加速前冲，直接撞进赵寒江怀里。
赵寒江的瞳孔里映出一只越来越大的手掌。
不是剑，是巴掌。
五指张开，角度、力道、落点，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啪！”
清脆的声响传遍全场。赵寒江连人带剑横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砸在台面上，左脸浮起一个鲜红的五指印。他的剑脱手飞出去，叮当落在三丈之外。他还没爬起来，惊渊已经到了他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把他踩得重新躺了回去。
惊渊弯腰，把他那柄剑捡起来，两根手指夹住剑身，一拧一折——啪，长剑断成两截。他把断剑丢在赵寒江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名次，是走后门走出来的吧。”
赵寒江躺在地上，胸膛被踩得喘不过气，脸涨成猪肝色。
他的嘴张了几次，喉咙里挤出来的却只是几个断续的、不成词的音节——像被人掐住了喉咙的狗，连叫都叫不出来。他的手指**台面，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指甲缝里渗出血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顿悟，没有反思，只有纯粹的、烧到极点的恨意，和恨意底下怎么藏也藏不住的恐惧。
台下有几个弟子下意识别开了眼。不是因为血腥，而是因为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