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号码。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我以为没人接，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警惕的声音。
“喂，哪位？”
“……钟叔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对面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颤抖。
“你是谁？”
“我是顾辰。”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苏晴的儿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沉重的呼吸，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小辰？真的是你？”
“是我。”
“你在哪里？**妈呢？她还好吗？”钟叔的声音急切起来。
我的心脏猛地一揪，鼻头泛酸。
“我妈妈……她三年前就去世了。”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
我能听到他那边传来杯子摔碎的声音，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声音里充满了悲痛和自责。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苏晴她……是我对不起大哥，是我没照顾好你们母子……”
“钟叔，这不怪你。”我强忍着情绪，“是我有事想求您。”
“你说！只要钟叔能办到，什么都行！”
“我想知道，我父亲顾天明，是不是给我留下了什么东西？”我直接切入主题，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
钟叔又是一阵沉默。
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和凝重。
“小辰，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是谁告诉你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我不能说我是被打了一巴掌才想起来的，这太匪夷所思。
我脑中飞速旋转，将记忆碎片里的信息重新组织。
“我妈妈去世前，给了我一个盒子，她说等我成年后，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打开它。今天……我打开了。”我撒了个谎，一个无法被证伪的谎。
“盒子里有什么？”钟叔追问。
“一张您和……我父亲的合照，背面写着您的电话，还有一句话。”
“什么话？”
我闭上眼睛，回忆着那段虚构却又无比真实的场景。
“‘凤凰涅槃，静待龙吟’。”
这八个字，是我亲生父亲顾天明的座右铭，也是他一手创建的“天启集团”内部最高级别的启动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