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咔”的一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土地公藏身的地方。
土地公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钻回地下。
晚了。
“圣僧”的身体还跪在原地，一条手臂却如同鬼魅般瞬间伸长，一把抓住了土地公的脚踝。
“啊！”
土地公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他身上的神光，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黯淡下去。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枯萎。
不过三息之间，一个活生生的土地神，就化作了一具干尸。
“圣僧”松开手，那具干尸“啪”地一声摔在地上，碎成了粉末。
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将脖子转回来，继续对着西方磕头。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普济寺的秃驴们，你们的杰作，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一个念头，在我心底悄然成形。
我动了动前蹄，故意踩在一截枯枝上。
“咔嚓。”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悟空的鼾声戛然而止。
“谁！”
他一个翻身从草堆上跃起，金箍棒已然在手。
我立刻低下头，装作一副受惊的模样，发出一声不安的嘶鸣。
悟空冲出大殿，一眼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圣僧”。
“师父？”
他疑惑地叫了一声。
“圣僧”缓缓站起身，转过头来。
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悲天悯人的神情。
“悟空，为师只是梦见西方惨状，心中不忍，故而起身为此方生灵祈福。”
他的声音温和而慈悲，与刚才那诡异的语调判若两人。
悟空脸上的警惕瞬间消散，换上了愧疚和崇敬。
“师父慈悲，是弟子惊扰了您。”
他扶着“圣僧”往回走，经过土地公化成灰的地方时，他停了一下。
“咦？这里的土怎么是灰色的？”
“圣僧”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淡淡道：“许是陈年香灰，不必在意。”
悟空“哦”了一声，再无疑虑。
他扶着一具杀神凶器，恭恭敬敬地回了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马嘴无声地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傻猴子。
你很快就会发现，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第二天一早，悟空发现土地公不见了。
“奇怪，这老儿昨天还热情得很，怎么今天连个招呼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