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八加起来，少说也要二十万。"
张翠兰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钱谁出？"我问。
"这……"张翠兰看向李建。
李建讪笑：："妈，我那小卖部一年到头不够浩浩奶粉钱，我哪儿出得起……"
"我知道你出不起。"我接话接得很自然，"所以我想了个办法。"
"什么办法？"张翠兰立刻问。
"妈，您不是有套老房子嘛。"
张翠兰的表情瞬间变了。
我笑着继续说：："您别紧张，我不是让您卖。我是说，您那房子在市中心，估价高，咱们办个抵押贷款，二十多万随随便便就批下来。这笔钱拿来交税办手续，绰绰有余。等浩浩上了学，咱们这边的房子升值了，再把抵押的钱还上，您那房子还在，啥也不耽误。"
张翠兰皱起眉。
"抵押？这……要是还不上呢？"
"妈，您这套学区房在市中心，过户给浩浩之后，市值至少二百万，您这二十万抵押算什么呀？"
李建眼睛亮了：："对啊妈，这是好事！"
周慧也立刻附和：："是啊妈，等浩浩上完学，咱卖了这套学区房，您那老房子的抵押马上能赎回来！"
张翠兰还是有点犹豫。
我开始抛饵。
"妈，您要是不放心，咱可以这么操作。"我说，"抵押贷款下来，钱打到我账上，我去交税办手续，办完之后，每个月的利息我来还。等浩浩入学手续办完，我把贷款一次性结清，您的房子原封不动。"
"利息你出？"张翠兰盯着我。
"我出。"
"那这房子过户给浩浩，写谁名字？"
"按浩浩名字办，他没满十八，监护人写弟弟和弟妹。"
李建周慧的眼睛都瞪圆了。
"嫂子，你真的——"
"真的。"我笑，"一家人嘛。"
张翠兰看了我半天。
最后，她重重叹了口气，像是做了多大的牺牲。
"行吧。也算你识大体。"
"妈您放心，我明天就找人评估您那房子。"
"评估的事不用你管，我自己来。"张翠兰立刻警觉。
"也行。"我笑，"那您快点，浩浩九月就开学了。"
**一直坐在旁边，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沙发上，一句话都没说。

送走那一家四口，我把门关上。
**从沙发上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