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亲理所当然地在观众栏内。
庭审现场，我看到了依偎在顾庭深身边的宋瑶瑶。
看到我出现在现场，宋瑶瑶得意地挑了挑眉，无声地用口型对我说了几个字：
“你、儿、子、完、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生不出一点情绪。
按理来说，只有和案件相关人员有关系的人才会被邀请至庭审现场，宋瑶瑶似乎从未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法官落座，法槌敲响。
当法警将戴着**、身形瘦弱的少年带上被告席时——
宋瑶瑶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
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起来，尖厉的声音划破肃静的法庭：
“志远！怎么会是你！我的儿子！怎么会是你！！！”
原本低垂着头的少年听到宋瑶瑶的声音，眼中迸发出巨大的希望。
“妈妈救我！我不想死！”
法庭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片刻，随机而来的是更大的哗然。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
“肃静！”
宋瑶瑶浑身瘫软在座，死死地盯着前方儿子的身影，嘴里一直喃喃着：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下一秒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慌忙转头看向我，却只看见我的脸上挂起那抹熟悉的微笑。
宋瑶瑶总觉得那个笑容很熟悉，思索半晌后恍然大悟：
那是她在嘲讽我有个***儿子时脸上的表情。
一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
“是你！是你这个**故意污蔑我儿子！”
她不顾场合想要将脏水全都泼到我身上，还想冲出观众栏撕扯我。
见她情绪激动，法官只好安排维护现场秩序的法警站在她身边，准备随时防止她发狂。
宋瑶瑶用怨恨的眼神死死盯着我，像是要把我吃进肚中一样。
察觉到她的视线，我不声色地压下微微扬起的嘴角。
原告律师拿出李致远长期霸凌死者的照片质问他。
“李致远，你的同班同学都说曾经看见你欺凌死者，你是否承认。”
李致远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一直不愿看原告律师递来的证据。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见他情绪激动，原告律师放缓了语气，慢慢引导他进入回忆。
“因为你不满意受害者长期成绩在你之上，你是不是很恨他？”
李致远的眼神慢慢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