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红枣和枸杞浮在表面，看起来和往常一样。
我从橱柜里找了一个干净的玻璃瓶，把汤倒了一小半进去，拧紧瓶盖。
剩下的汤我原封不动放回去，壶盖拧好，小纸条摆正。
拎着那个玻璃瓶出了门，直接去了那家检测机构。
前台的小姑娘看了看我手里的瓶子。
"**，您要检测什么项目？"
"药物成分。"我说，"我想知道这个汤里除了正常的食材之外，还有没有别的东西。"
"好的，我们可以做常规药物筛查，包括精神类药物、镇静催眠类药物、激素类药物，**筛查两个小时出结果。您看可以吗？"
"可以，越快越好。"
我交了钱，坐在等候区。
两个小时。
我盯着墙上的时钟，秒针一格一格地走，每一格都像踩在我心上。
如果汤里什么都没有，那我就是自己吓自己。
如果汤里真的有东西……
手机响了，是陈明轩的消息。
"老婆，今天体检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问题？"
我看着屏幕上那句话，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都挺好的，医生说就是有点贫血。"
"那回头我给你炖点猪肝汤补补。"
"好。"
"汤记得喝，我今天特意多放了几颗红枣。"
我放下手机，胃里一阵翻涌。
一个半小时后，检测人员叫了我的名字。
"苏女士，您的检测报告出来了。"
她递给我一张纸，表情有些奇怪。
"您送检的样本中，除了常规食材成分之外，我们检测到了氯丙嗪和氟哌啶醇的成分。"
"这是什么？"
"这两种都是抗精神病类药物，临床上用于治疗精神**症、躁狂症等重度精神疾病。"检测人员看着我，"苏女士，这些药物需要严格遵医嘱使用，长期服用会导致反应迟钝、记忆力减退、情感淡漠等症状。如果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接过报告，上面的字在我眼前跳动。
氯丙嗪。氟哌啶醇。
抗精神病药物。
放在安神汤里。
十年。
我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走出检测机构，站在马路边上。
晚霞把半边天都烧红了，街上的人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我。
手机又响了。
"老婆，我六点到家，今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