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里，对面坐着三位白发苍苍的委员。他们看我的眼神，和当年看沈铎的眼神一模一样。
"方律师，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我所有的"合法"、"正义"、"程序"，在这一刻都变成了自证清白的枷锁。我需要证据，证明那些录音是假的。我需要时间，但我的当事人正在一个个变成"完美受害者"，而我的执照即将被吊销。
沈铎给我设的这个局，最精妙的地方在于：他用我曾经信仰的系统，来绞杀我。
我没坐以待毙。执业资格被暂停的第七天，我搬出了公寓，住进一家不用登记***的黑旅馆。我用现金买手机，用公共电话联络，把自己变成法律意义上的"隐形人"。既然沈铎在玩系统外的游戏，那我也得跳出棋盘。
我找到了周敏。她的小餐馆开在城郊，招牌叫"敏记"，门口摆着几盆蔫了的绿萝。她见我来，第一反应是关门。
"方律师，沈老师说——"
"沈老师有没有告诉你，我当年为什么举报他？"我抵住门，"因为他帮一个假死的女人骗保，而那个女人的丈夫，在丧妻三个月后，娶了她的闺蜜。你以为你在反抗系统，但沈铎在利用你的反抗，建立另一个更隐蔽的系统。他抽你们的成，训练你们的话术，把你们的痛苦变成标准化的产品。等他攒够资本，你们这些成功案例，随时会变成他**的通道、威胁的**、或者灭口的对象。"
周敏的手松了。她让我进去，给我倒了杯茶。
"我查过蔷薇中心的账目，"我从包里掏出打印件，"过去八个月，你们二十三个成功案例的调解赔偿金，有百分之四十流入了三家空壳公司。这三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沈铎在狱中的狱友。他在用你们的钱，养他的新帝国。"
周敏的脸色变了。她打开收银台下的抽屉，抽出一个U盘："这是沈老师让我们每次会面后记录的教学反馈。他说这是为了改进课程，但我留了个心眼，多录了一些。"
U盘里有二十三段视频。每一段都是一个学员在对着镜头复述自己的家暴经历，而沈铎的声音在画外指导："眼泪要再晚三秒流出来，这样更真实"、"说不要孩子的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