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保险柜密码是***忌日，0903。
“紫荆山庄18号。保险柜密码，0903。”我睁开眼睛，“但我会想办法让他自己把证据拿出来。”
五
再次见到张衡，是在林曼的办公室里——不对，是保洁工具间。
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袖扣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他靠在门框上，看着正在擦马桶的林曼，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曼曼，下周二就是董事会了。你考虑好了吗？”
林曼没有抬头。“我还需要时间。”
“你已经用了三个月了。”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曼曼，你知道我有多爱你。我不想看着你这样。把股份转给我，我保证给你最好的律师，让你全身而退。等这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就结婚。就像以前说好的那样，去冰岛看极光。”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里全是真诚。如果不是我知道真相，我大概也会被他骗过去。
“张总。”
他从蹲姿站起来，转身看我。脸上的温柔在看清我是一个保安之后，迅速变成了冷漠。
“你是谁？”
“我叫陈北，这里的保安。”
“保安？”他笑了一声，“你走错地方了。这是林小姐的——”
“紫荆山庄18号。”我说。
他的笑容凝固了。
“***忌日，0903。”
他的脸一寸一寸白下去。
“张总，”我把手插在口袋里，“我不是来跟你作对的。我是来给你一个建议。下周二，你自己把真实的账本带到董事会上，把所有事情说清楚。如果你主动交代，林小姐可以考虑给你留一条退路。”
他盯着我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他笑了。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笑，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野兽露出的獠牙。
“一个保安。”他摇了摇头，“一个保安，来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背后的——”
“周德海。”我说，“你背后的靠山是周德海。你们联手做的三点七亿假账，他占大头，你负责执行。但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我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的头顶。
“周德海已经准备好了备用方案。如果你顶不住，他会把所有事情都推到你头上。他的律师团已经拟好了一份**，证明你是背着公司操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