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他割我舌头说告不了状,十二年后我用药方送他满门抄斩  |  作者:风过半生  |  更新:2026-05-13

他低头理了理袖口。
"那折子上的,可是瘦金。"
师父说:"臣故意改了。"
周崇点头。
"那你改得不错。"
他挥手。
"带走。"
两名护卫上前,把师父的手反剪。
我跪在人群最后,掌心被碎石硌出血。
周崇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停了半息。
冯管事忙道:"相爷,这是昨日那个哑巴。"
周崇扫我一眼。
"留着煎药吧。"
他往外走。
"太医院总得有人干活。"
我低头。
看见他鞋边沾了一粒白色药末。
半夏。
有毒。
用得好能救命,用不好能死人。
好东西。
刑部的消息在傍晚传来。
孙鹤年认罪,笔迹不符。
刑部开始用刑。
小太医传话时不敢看我。
他说:"孙太医嘴硬,一口**。"
我点点头,继续碾药。
药杵落下去,臼里那点白芷碎成粉。
人嘴硬有什么用。
骨头可未必。
入夜,我打开药柜夹层。
里面是第二套证据。
账册抄本。
药方目录。
当年赈灾银经手人的名录。
死者。
活口。
私账的蛛丝。
整整十二年,我把一座**府拆成了几千张纸。
还差一个人。
有权。
有恨。
不会拿了证据转手杀我。
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敲门。
我把夹层合上。
门开后,一个年轻男人站在太医院门口。
黑衣,素冠,眉眼冷得很正派。
正派这东西,常是给人看的。
他手里拿着一张药方。
"我来看病。"
旁边小吏低声道:"大理寺少卿,沈渡。"
我看着那张药方。
头风症。
方子里却藏了一味酸枣仁。
治不得头风。
治夜里睡不安稳。
我端起药罐,向他行礼。
很好。
又一个夜里睡不着的人。
03
沈渡坐在药房里时,背挺得很直。
病人少有这般坐法。
来看病的人,坐下后总要**软处。
他没有。
他像是随时能拔刀。
我把药方摊在案上,逐味看。
川芎,白芷,羌活,防风。
头风症常用。
酸枣仁混在里面,分量不重。
写方的人谨慎,怕被看出心病。
我抬头看他。
他也看我。
"你就是柳眠棠?"
我点头。
"孙鹤年的徒弟?"
我再点头。
他说:"会煎药?"
我拿起药罐。
废话。
不会煎药,难道在太医院绣花。
沈渡没有因我的沉默露出怜悯。
这一点勉强能看。
怜悯是有钱人随手丢的馊饭。
他们丢完还要你谢恩。
他在太医院待了半日。
名为候药,实为闲逛。
他看药柜,看出诊册,看太医们写废的纸团。
他走到师父药柜前时,我正在滤药。
药汁一线落入瓷碗,颜色暗沉。
他伸手摸向柜侧。
那里木板比别处薄一寸。
我放下药碗,走过去,把一盘烘干的草药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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