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正追新欢呢,旧爱你怎么回来了!?  |  作者:舞雾雾  |  更新:2026-05-13
我追了新任礼部侍郎三个月,京城人人骂我薄情,说我忘了远在北境的竹马。
只有我知道,我追的不是礼部侍郎的脸,而是他袖中那枚能调动朔庭暗探的骨笛。
四年后,竹马裴鹤行披甲归京,见我为别人斟酒,气得当夜拦下我的车驾。
他红着眼问我:“沈听澜,我才走几年,你就真不要我了?”
1、
我叫沈听澜,是大祁出了名的闲散郡主。
世人提起我,通常会说三件事。
第一,我命好。父亲是先帝亲封的安平王,母亲是当今皇帝的亲妹妹。
双亲早逝后,我被接入宫中养大,皇帝舅舅疼我,太后宠我,连太子表兄都纵着我。
第二,我不学无术。
琴棋书画只学了个皮毛,诗词歌赋一窍不通,最擅长的事是睡到日上三竿,再去京中最贵的酒楼点一桌吃不完的菜。
第三,我爱看美人。
尤其爱看那种穿青衫、执玉扇、眉眼清冷的文弱郎君。
若这郎君再会写一手好字,那便更妙。
所以我从小到大做过最轰动京城的事,就是追在永宁侯府小侯爷裴鹤行身后跑了整整七年。
年少时的裴鹤行生得极好。
他不似寻常武将子弟粗野,偏偏一张脸干净漂亮,眉骨锋利,眼尾微挑,少年时一袭青衣站在柳树下,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我十二岁那年见他在宫墙边替我捡风筝,便认定此人甚合我意。
从那以后,我天天往永宁侯府跑。
他练剑,我在旁边鼓掌。
他读兵书,我在旁边打瞌睡。
他上马,我牵着马缰绳问他能不能带我兜一圈。
裴鹤行被我缠得没办法,十六岁那年,终于黑着脸对我说:“沈听澜,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我当时认真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于是第二日,我带着两箱金银玉器去了永宁侯府,郑重其事地对他说:“我的正事就是你。”
裴鹤行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感动得说不出话。
结果他只说了一句:“别闹。”
三日后,他请旨去了北境。
一走就是四年。
这四年里,他一封信都没有给我写过。
我起初还生气,后来渐渐也就想开了。
世上好看的郎君那么多,何必非盯着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
直到三个月前,我在曲水宴上见到了温让。
新任礼部郎中温让,一身月白长衫,腰悬白玉,眉眼温润,举止得体,写字时手腕微垂,笔锋清瘦漂亮。
我看着他落笔写下“风入松”三字,忽然觉得自己又活了。
当日回府,我便让人给他送了一方端砚。
第二日,我送了一柄湘妃竹扇。
第三日,我亲自去礼部门口等他下值。
京城众人听闻此事,议论得比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还热闹。
他们说,永宁侯府小侯爷在北境苦守边关,沈郡主却在京中移情别恋。
他们还说,我果然是个只看皮相的浅薄女子。
我听完笑得十分开心。
说得越真,越好。
毕竟只有所有人都信我是个贪恋美色的草包,温让才会信。
而温让信了,我才能离他更近一点。
2、
温让是个很会做戏的人。
我送砚台,他收。
我邀他听戏,他去。
我问他可愿陪我游湖,他浅浅一笑,说:“郡主相邀,温某岂敢推辞?”
他不主动,却也不拒绝。
不亲近,却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柔。
这种人,若真拿来谈情说爱,大抵能把京中半数姑娘吊得夜不能寐。
可惜我不是半数姑娘之一。
我盯上的,也不是他的温柔。
第一次见温让时,我便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极淡的冷香。
京中贵族多用熏香,什么沉水、龙涎、苏合,味道我都熟。
可他身上的香不一样。
那是碎骨兰。
这种兰花只生在朔庭王庭北面的雪谷里,气味极浅,遇雨则浓。
寻常中原人不会用,只有朔庭暗探会拿它压制身上的马乳味。
更巧的是,温让的履历干净得离奇。
他出身江南寒门,十八岁中举,二十二岁入仕,二十六岁调入京城,做到了礼部郎中。
一路无靠山,无姻亲,无贵人提拔。
干净得像被人拿刀刮过。
我不怕一个人有秘密。
我怕的是,他的过往干净到不像活人。
我让照影司查了他三个月。
照影司是我母亲留下的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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