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海瑞弟子到权力巅峰

针对虫豸 我们要重拳出击------------------------------------------“顾昭都是巡抚衙门的人，我劝你少管闲事。”，见对面把自己摸的门清，底气难免不足。，往前迈了一步。，随即意识到自己退了，脸上涌起一股恼怒。，而是偏过头，目光越过蒋千户的肩膀，落在蒋千户身后的那队兵丁身上。，慢到每一个字都能清清楚楚地钻进那些兵丁的耳朵里。“你们听好了。本官是桐庐知县顾昭，裕王爷亲自举荐的人。”，挺了挺腰特地显露一下腰牌，目光从兵丁们的脸上一个一个扫过去。“你们今天烧的这**，烧的每一粒粮食，本官都会如实上奏裕王府。，巡抚衙门保得住巡抚，保得住千户，保不保得住你们这些当兵的？”，举着火把的那两个兵丁把火把往下放了放。“我知道蒋千户有命令你们开枪的权力，但是！看看这些乡亲父老，我想你们也有将枪口抬高一寸的权力！”，整个人好像在火上烤。，重新看着蒋千户，声音压低到只有蒋千户和身后的海瑞、王用汲能听见。
“蒋千户，本官再问你一遍。你烧粮船，是谁的命令？”
蒋千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蒋千户的目光往顾昭身后的海瑞身上飘了一瞬，又飘回来。
海瑞站在三步开外，正看着蒋千户，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蒋千户被那潭死水看得后脊梁发凉。
“是……是巡抚衙门的口谕。”蒋千户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半截。
“口谕？”顾昭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往上挑了一下，挑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蒋千户，你是千户，在军中当差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没有文书的口谕，到了大堂上就是放屁吧。”
蒋千户的脸色彻底白了。
心底惴惴不安“自己帮郑大人干了那么多脏事，他会保我的吧……”
顾昭把目光从蒋千户脸上收回来，朝着船上的齐大柱扬了扬下巴。
“让你的人撤。”
蒋千户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不甘心，恼怒，害怕，最后全都拧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绝对会给我扔了！”想起自己帮郑必昌灭口那些人，他对郑必昌的人品是有了解的。
蒋千户咬了咬牙，转过身朝着兵丁们挥了一下手。
“撤！”
兵丁们如蒙大赦，丢下手里的火把，踩着码头的石板路哗啦啦地退了个干净。
蒋千户走在最后，临拐过街角的时候回头看了顾昭一眼。那一眼里装着的恨意，顾昭看得清清楚楚。
顾昭没理蒋千户，三步并作两步跳上了船头。
齐大柱还蹲在甲板上，两只手抱着一袋烧了半截的粮食，肩膀一耸一耸的。
齐大柱的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黑一道白一道地淌下来。
顾昭在齐大柱面前蹲下，伸手按住齐大柱的肩膀。
“粮食救了多少？”
齐大柱抬起头来，愣愣地看着顾昭。齐大柱的眼睛里全是***，嘴唇干裂出了几道口子。
齐大柱看了顾昭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忽然翻身跪倒在甲板上，额头砰的一声磕在船板上。
“恩公！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顾昭把齐大柱从甲板上扶起来。齐大柱的身板比顾昭想象的还沉，顾昭费了些力气才把齐大柱拽直。
“别跪。回答本官的话，粮食救了多少？”
齐大柱用袖子抹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哭腔：“救下来大半，那**烧得厉害，粮食怕是保不住。”
齐大柱说着又要跪，被顾昭一把攥住了胳膊。
顾昭攥着齐大柱胳膊的手收紧了一下，然后松开。
“粮食没了可以再想办法。人没事就好。”
顾昭拍了拍齐大柱肩膀上的灰，语气从刚才面对蒋千户时的硬冷，变成春风般温暖。
“壮士叫什么名字？”
“草民齐大柱。”
顾昭点了点头，把这个名字在嘴里默念了一遍。
“好！好名字”
顾昭的目光从齐大柱脸上移开，落在河面上那几条被烧得焦黑的粮船上。
而且。
齐大柱这条线能摸到的不仅仅是齐大柱本人。
顺着齐大柱，就能名正言顺的解释自己怎么知道井上十四郎在河道衙门。
摸到井上十四郎，就攥住了通倭的证据。
通倭。
顾昭在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地嚼了两遍。
井上十四郎的作用还不止于此。
这个人可以拿来威胁郑必昌和何茂才，可以拿来跟清流做交易，可以拿来在裕王面前邀功，甚至可以拿来做更大的局。
只要用得好，一颗棋子能吃下整盘棋。
顾昭想到这里，心中狂喜，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一下。但只弯了一瞬，顾昭就把笑意压了回去。
海瑞还站在码头上看着。
顾昭转过身，朝着码头上的海瑞和王用汲拱了拱手。
“老师，王大人，这位齐大柱是淳安县的百姓，粮船被烧了，一时半会儿怕是回不去。
下官想把他和他们兄弟先带回桐庐安置，老师觉得如何？”
海瑞看了顾昭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多加小心。”
说完顿了顿
“若是不方便放在淳安也可以。”
这是想自己扛下了。
顾昭笑了笑没有解释什么，转过身朝着齐大柱伸出手。
“走吧，跟本官回桐庐。”
齐大柱的眼圈又红了，两只大手攥住顾昭的手，攥得顾昭的手指骨节咯吱响了一下。
“恩公！草民这条命是恩公救的，以后恩公让草民往东，草民绝不往西！”
顾昭拍了拍齐大柱的手背，把手抽回来，背在身后。
手指骨节被齐大柱攥过的地方还隐隐发疼，但顾昭心里是舒坦的。
值！这点风险担得太值。
顾昭跳下船头，落在码头的石板地上，官靴磕出一声脆响。
海瑞和王用汲走在前面，顾昭走在后面，齐大柱跟在顾昭身后半步的位置，已经有了护卫的意识。
走出码头的时候，顾昭回头看了一眼河面上那几条烧焦的粮船。
黑烟还在往上冒，被风吹散了，散在**城灰蒙蒙的天上。
顾昭收回目光，嘴角动了一下。
狐假虎威这么久终于开始有一张自己的牌了。
不知道给福建写的那个信到了没有，事情办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