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紫霄宫，一张嘴拍出道祖青睐------------------------------------------，坐落于三十三天外，是洪荒世界的最高道场。——不，这不是建筑，这是一座“道”的显化。宫殿的每一块砖瓦都是由天道法则凝聚而成，散发着淡淡的金色光芒，悬浮在虚空之中，周围环绕着无数星辰。。有背负龟壳的老龟，有鳞光闪闪的龙族，有羽翼遮天的凤凰族，有气质超然的道人……千奇百怪的洪荒生灵聚集在这里，等待着道祖鸿钧开讲。。“让开让开，”一个浑身鳞片的龙族修士瞪了他一眼，像赶**一样挥了挥手，“一只小龟也来听道？你听得懂吗？壳都没长硬吧？”，没吭声。不是因为他怂，是因为他真的打不过。但他心里在疯狂吐槽：这位龙族大哥，你知道我曾**开天现场打卡吗？你知道杨眉大仙亲自赐我道号吗？算了，不知道也好。在洪荒活着，低调是美德。，瞥了林归元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这种货色也配进紫霄宫”，但她什么也没说——凤族嘛，讲究的就是一个矜持。，闭目养神，爪子稳稳地按在地上，稳如泰山。。，让在场九成九的生灵都不由自主地跪伏在地。林归元也被那股压力按在地上，龟壳贴地，四条腿趴开，活像一只被拍扁的甲鱼。，看见一个身影从宫殿深处走出来。每走一步，脚下便有金莲涌现；每抬一次手，便有天花乱坠。道祖鸿钧。洪荒第一圣。天道代言人。此时的他，是圣人，但还未合道。“讲道开始。”鸿钧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天地之始，混沌未分。道在其先，无形无名……天地运行之理万物生灭之道阴阳消长之机”。林归元听得云里雾里——他的修为是零，根本听不懂。但他的龟壳在疯狂运转。混沌道碑记录中……收录进度：23%……47%……68%……：我这龟壳，比录音笔还好使！不，录音笔只能录声音，我连道韵都能录！这不叫修行，这叫白嫖！
不知过了多久，鸿钧的声音停了下来。
“休息一刻。”鸿钧说完，身影变得模糊，进入定境。
众仙纷纷起身。林归元趁机活动了一下——突然，龟壳亮了。
不是他故意的。是混沌道碑过载了。金色的光芒从龟壳上冒出来，在紫霄宫中一闪一闪的，像一盏按不掉的劣质小夜灯。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龙族修士刚才还趾高气扬，现在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的龙须翘了起来——那是龙族极度震惊时的生理反应，想压都压不下去。他努力合上嘴，但合不拢，下巴好像脱臼了。
旁边的凤族修士正在优雅地理羽毛，看到这一幕，手一抖，直接*下来三根。疼得她龇了一下牙，但立刻恢复端庄——不能丢凤族的脸。但那三根羽毛飘在空中，出卖了她的震惊。
麒麟族的老者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的前爪不自觉地刨了一下地面——“哒”的一声，很轻，但很清脆。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在刨坑，立刻把爪子收回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地上已经多了一个小坑。
全场各种反应此起彼伏。祝融嗤笑一声：“这小龟，壳还挺亮！”后土微微侧目。红云咧嘴笑了：“这龟有意思！”鲲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冥河老祖的眼神变得热切。
三清方向——老子睁眼又闭了，元始皱眉，通天直接笑出了声。女娲掩嘴轻笑。昊天和瑶池偷偷对视。
龙族修士终于把下巴合上了，但龙须还是翘着的。他看林归元的眼神变了——从“看不起”变成了“这家伙怎么回事”。凤族修士把*掉的羽毛悄悄塞进袖子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冠羽还竖着。麒麟族的老者已经刨了第二个坑了。
林归元想死。
“那只龟。”鸿钧的声音从定境中传出，“你来说说，方才所讲，你听到了什么？”
林归元深吸一口气。没有退路了。
“道祖，晚辈听不懂。”
全场哗然。
龙族修士的龙须翘得更高了，这次是真的压不下来了。他使劲往下按，按下去又弹起来，像两根弹簧。
凤族修士又*下来三根羽毛——她已经放弃管理羽毛了，反正已经乱了。
麒麟族的老者“哒哒哒”连刨三下，地上出现了一条小沟。旁边一个散修小声提醒：“前辈，您在刨坑……”老者立刻停住，面无表情地把爪子收回去，但那条沟已经在那里了。他的老脸微微发红——虽然麒麟的毛色看不出来。
祝融哈哈大笑。鲲鹏冷笑更深。冥河老祖的眼神更热切了。昊天小声对瑶池说：“他完了。”
鸿钧却没有动怒，淡淡道：“听不懂，那你亮什么亮？”
林归元脑子飞速运转。
“道祖，晚辈的龟壳亮，是因为它在拼命记录。它虽然听不懂，但它知道这些东西很重要，先记下来再说。就像一个没读过书的修士，看到一本天书，也会小心翼翼收好——因为它知道，这是宝贝。”
鸿钧：“继续说。”
“晚辈觉得，听不懂才是正常的。道祖您讲的是天道，晚辈一只刚开灵智的小龟，要是随随便便就听懂了，那天道也太不值钱了。就像您不能指望一只蚂蚁理解星辰运行。但蚂蚁被星光照着，它知道那是光，是暖的。这就够了！”
“晚辈虽然听不懂，但晚辈感受到了。就像太阳照在身上，你不用懂太阳怎么燃烧，就能感受到暖。道祖您讲道也是这样，您不用晚辈听懂，晚辈就已经被您的道光照到了！”
“晚辈听不懂每一个字，但晚辈感受到了每一道光！道不需要你懂，道只需要你感受到！懂了反而是障碍，感受到才是真！”
全场又安静了。
通天拍了一下大腿：“好！”元始瞪了他一眼，但嘴角在抽——不是生气，是在忍笑。老子微笑深了一分。
龙族修士的龙须慢慢放下来了——不是因为不震惊了，是因为他放弃了。他在想一个问题：这只龟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行，我不能被一只龟说服，我是龙族！但他的龙须已经不听他的了。
凤族修士把袖子里*掉的六根羽毛又掏出来看了看，心疼得不行。但她没有把羽毛塞回去——她在想，这只龟要是再说下去，她今天可能要秃。
麒麟族的老者不刨坑了。他盯着林归元，若有所思。前爪微微抬起，又放下去——忍住，不能再刨了，再刨就没脸了。
鸿钧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说：“你这龟，倒是实在。”
他伸出手，轻轻一点，一枚紫金色的玉简从指尖飞出，落在林归元的龟壳上。
“既然你听不懂，就用玉简慢慢悟。这是本次讲道的完整记录，包括贫僧未说出口的注解。”
系统提示：马屁值+5000！获得称号道祖认可的实在龟！解锁技能道音共鸣·初阶——使用讲道玉简时，悟性+30%。获得道祖讲道玉简×1。
林归元趴在地上，激动得四肢发软。“多谢道祖！”
龙族修士的下巴又掉了。这次不是脱臼，是粉碎性脱臼。他努力合上，但合不上了。他的龙须也放弃了抵抗，软塌塌地垂着。他开始怀疑人生——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在紫霄宫听道？我为什么没有变成一只龟？
凤族修士这次没有*羽毛，她的羽毛已经秃了一块，再*就露肉了。她把那六根羽毛小心翼翼地放回袖子里，心想：回去用灵力接上，应该还能用。但她的冠羽还竖着，像一面投降的旗。
麒麟族的老者终于没忍住，“哒哒哒哒哒”连刨了十几下，地上出现了一条完整的沟。旁边几个散修默默往旁边挪了挪。老者叹了口气，把爪子从沟里***，看了看那条沟，又看了看林归元，摇了摇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鸿钧的身影重新凝实，讲道继续。
林归元把玉简收进龟壳最深处，缩在角落。他在心里盘算：这一波不亏。
但他注意到，很多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接引准提的手指掐算得更快了，冥河老祖的视线始终没离开，鲲鹏的笑容很假。
龙族修士终于把下巴合上了。他用龙语小声骂了一句，没人听懂。但他的龙须背叛了他——又翘起来了。
凤族修士把头发重新梳理整齐，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的冠羽不肯放下来。
麒麟族的老者看着地上那条自己刨出来的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悄悄地用法力把沟填平了。
旁边的散修假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