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采购------------------------------------------“张掌柜，小鱼我能给你保证，至于大鱼！”，看向张掌柜有些为难。“这个，需要靠些运气。”，重重的拳掌相击。“哈哈哈，好！，今天这样个头的鱼，有多少我要多少。。”，想陈山到镇上已经无盐可买。。“张掌柜，您家这么大的酒楼，能匀我点盐不。”。，指节在柜台上轻轻敲击。“我最多匀你一斤，酒楼的盐也不多了。，最快也得半个月才能到。”。
“谢谢，谢谢张掌柜，多少钱，我给你！”
张掌柜摆摆手，爽朗的哈哈大笑。
“要谢我，年前就多给我送几趟鱼。
至于盐钱，收你一百文。
从下次送的鱼货里面扣。
就当是第一次合作的定金。”
一百文，仅比之前的市面上高三成。
陈山知道张掌柜没有多收。
现在的盐，是救命的东西，值这个价。
陈山又千恩万谢一番， 带着今天卖鱼的钱和一斤盐走出酒楼。
手中有钱，心里不慌。
陈山漫无目的在镇上闲逛。
扑鼻的包子香味，瞬间勾起陈山的饥饿，肚子发起咕咕的叫声。
“老板，包子怎么卖？”
“五文钱一个！”
老板头也没回，现在卖包子的人不少。
没有时间特意理会陈山。
“给我来十……算了，来四个吧！”
陈山想了想，还是舍得给自己买一个。
娘，杏儿，小妹，招娣，刚好每人一个。
至于自己？
陈山摸了摸怀里的钱袋。
自己还是算了。
以后吃包子机会多得是。
饿，忍忍就过去了。
想着杏儿还怀着孕。
陈山又咬咬牙，在隔壁摊位买一斤雪花梨。
又是八文钱花出去。
陈山心疼得直哆嗦。
有钱了，能给家里改善条件，还是要改善一点。
陈山不敢在镇上闲逛，集市上的东西简直要晃瞎他的眼睛。
什么都想买一点。
径直向粮铺走去。
粟米二十文一斤，买二十斤。
麸糠五文钱一斤，也买三十斤。
陈山目光掠过一旁雪白的白米，手下意识得摸摸钱袋。
艰难的咽咽口水，不舍的转身离开。
百米，还不是他能惦记的。
肩膀上沉甸甸的重量，让陈山有了决断。
回家。
但当他路过猪肉摊，步子又挪不动。
油花花的猪肉，陈山不自觉吞咽了口唾沫。
“老板，猪肉怎么卖？”
“肥肉四十文一斤，瘦肉三十五文，要几斤?”
肉铺老板一脸热络的回应着。
“几斤？”
陈山声音陡然变大。
这是猪肉不好卖，要宰他这个冤大头吗？
“肥肉半斤！”
肉铺老板一脸失望，手上却是不老实，想要多切一块。
陈山连忙出声提醒。
“切多的我可不要！”
“哼！”
肉铺老板轻哼一声，不耐烦的回道。
“知道了！”
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肥肉。
迅速将背篓中的柴刀握在手中。
警惕看着周围的路人，快速离开。
不怪陈山小心。
他已经看见好几个人，不怀好意的瞄着他的背篓。
看着手上铜钱，去了要还债的八百文，还能剩下440文左右。
陈山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不能再花了。
得给他娘留点钱。
以后在遇到事，也不至于像前几天那么绝望。
眼看已经晌午，陈山还没有回来。
陈母不禁有些着急，在屋里走来走去，鸡毛掸子拿起又放下。
“杏儿，山儿真能把鱼卖了换钱吗？”
胡杏儿摸摸招娣乱糟糟的小脑袋，语气十分笃定。
“大郎一定有办法的！
娘，你坐着歇一会，转得我头都晕了。”
陈母将鸡毛掸子放在炕上，长长的叹口气。
“唉！
我哪能坐得住！
“二丫，你带大黄，去村口迎迎。"
二丫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带着大黄出了家门。
她比陈母还要急，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
八百文！她不知道是多少。
但她知道，八百文能决定她的命运。
一路上心事重重，如行尸走肉般走到村口。
“大黄，大哥一定能换回来钱的，对吗？”
二丫像是在问大黄，又像是自我安慰。
通往镇子的路，连个人影都没有。
只有被白皑皑大雪覆盖的路面。
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
二丫蹲在一棵老榆树下。
手在雪地上胡乱的画着，眼睛时不时的瞥向镇子方向。
大黄静静的趴在他的脚下。
“汪！”
被大黄的声音惊醒，二丫眼睛空洞的看向大黄。
大黄猛地站起，抬起狗头望向镇子的方向。
大尾巴像风火轮一样摇着。
二丫跟着大黄目光望向镇子方向。
远处一个小黑点，向着村口方向缓慢走来。
越走越近。
二丫终于看清楚，是大哥。
大黄更是先她一步，冲出去，朝着陈山方向狂奔。
“大哥，娘让我来村口接你。”
二丫气喘吁吁的跑到陈山面前。
眼眸中带着一丝期盼，一丝忐忑。
袖口在脸上胡乱的擦了一把。
分不清是鼻涕还是泪水。
“瞎想什么呢，放心吧，咱有钱了。”
陈山拍拍胸口，铜钱在怀里哗啦作响。
陈山刚踏进院子。
陈母就急匆匆从灶房跑了出来。
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钱，换到了？”
”嗯！“
陈山环视一眼周围，大步向屋子走去。
陈母会意，麻利的将院门紧闭，一行人回到屋子。
看着陈山一件件，将背篓里的东西拿出。
陈母的心就下沉一分。
这些东西，值不少钱。
陈母声音中充满焦急
“山儿，买这些东西，还债的钱还够吗？”
胡杏儿也满脸忧色的看着陈山。
只有招娣迈着小短腿，在陈山拿出来的东西中。
这里翻翻拿，那里看看。
嘴里还发出“吃吃”的童音。
见二人一脸担心。
陈山将装钱的布袋从怀中拿出，在上手掂了掂。
铜板的撞击声。
听在婆媳二人耳中，如此的清脆悦耳。
“娘！
钱够了。
李大海今天要是敢揪着不放，那……”
说着，陈山眼中闪过一抹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