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苏小姐她下午就搬走了，去了城南的公寓。另外，她、她真的把支票撕了。”

“撕了？”江临琛眯起眼。

“是，当着我的面撕的，还说……”陈诚犹豫了一下。

“说什么？”

“说让您准备好三亿违约金，不然这江**的位置，她还要继续坐。”

电话那头沉默了。陈诚握着手机，手心冒汗。他跟了江临琛八年，从没见过谁敢这么挑衅老板。

半晌，江临琛低低笑了声，听不出情绪：“知道了。”

挂掉电话，江临琛走到窗前。夜色浓稠，院子里那盏路灯的光晕里，似乎还残留着女人拖着行李箱离开的瘦削背影。

他想起一年前第一次见苏晚。在医院的走廊里，她蹲在墙角，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轻轻颤抖。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

可那双眼睛，太像清玥了。

他鬼使神差地走过去，递了张纸巾。她愣愣地接过去，小声说谢谢。

后来他查到，她是沈家那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母亲病重，需要一大笔钱。于是他提出交易，她几乎没犹豫就答应了。

这一年来，她安静得像个影子。他让她学清玥的打扮，她就学；让她在宴会上少说话，她就微笑点头；让她别碰他的东西，她就真的连他书房的门把都没摸过。

他以为她是个没脾气、好拿捏的。现在看来，是他看走眼了。

江临琛走到吧台，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放着一盅醒酒汤，用保鲜膜封着，旁边贴了张便签：“喝前加热两分钟。”

字迹和茶几上那张一样。

江临琛盯着那盅汤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拿出来，倒进碗里，放进微波炉。

叮的一声，热好了。

他喝了一口，温度刚好，味道也刚好。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上个月他应酬喝多了回家，吐得一塌糊涂。苏晚一声不吭地收拾，煮了醒酒汤，守了他半夜。

第二天他醒来，她已经做好了早餐，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也没说。

当时他觉得，这女人倒是识趣。

现在想来，那沉默里，或许藏着别的什么。

江临琛放下碗，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查一下苏晚最近的所有动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