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来的魔法

城墙根走。
他没有目的地。一个没有魔力的人，在圣廷城没有未来。他需要离开，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
城门口排着长队——商队、旅人、外城的农民，都在等着出城检查。苏夜排在队伍最后面，低着头，希望不要被任何人认出来。
"苏夜。"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从身后。
是从他旁边。
他转过头——薇拉站在他右手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她穿着便装，没有穿学院的法师袍。金色的头发散着，没有编辫子。她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苏夜注意到，她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淤青——那是魔力锁链留下的痕迹。
"你被锁过？"他问。
薇拉愣了一下，然后把手缩进袖子里。
"我昨天去找了格雷戈里。"她说，声音沙哑，"我质问他，问他为什么要封印你的魔力。"
苏夜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怎么说？"
"他什么都没说。"薇拉的声音在发抖，"他只是让执法队把我关了一夜。"
苏夜看着她。
她的脸上有一道擦伤，嘴角有一块干涸的血迹。白色便装的肩膀上有灰尘，像是被人推倒过。
"你找我做什么？"苏夜的声音很平淡。
"我……"薇拉咬了咬嘴唇，"我来跟你道歉。"
"道歉？"
"审判的时候，我应该为你说话的。"薇拉的声音在发抖，"我知道你的魔力不是自然枯竭的。我看到了——在你魔力消失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胸口有什么东西。"
苏夜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看到了什么？"
"黑色的光。"薇拉说，"从你胸口涌出来的黑色光芒。它吞噬了你所有的魔力。"
苏夜沉默了。
"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审判团？"
"因为我害怕。"薇拉低下头，"那道黑光……我在学院的**区见过类似的记载。那是——"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说出那个词。
"那是什么？"
"龙。"薇拉说，"那是龙的力量。"
苏夜的血液冷了半截。
"龙？"
"上古黑龙。"薇拉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知道穹顶上的壁画吗？创始人击败黑龙的故事？"
"知道。"
"那不是真相。"薇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