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厂里年度****那天，两千多号工人都以为林卫国要上台领"道德模范标兵"的奖状，红绸大花都给他戴好了。没人想到，大喇叭里突然播出的那段娇滴滴的录音，让这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高知副厂长当场跪在了**台上。一个月前，他还义正言辞地告诉我，咱们资助的贫困女大学生因为家里有事退学回老家了。直到四岁的女儿指着他紧锁的书房门告诉我，那个漂亮姐姐每天晚上都在里面**衣服。林卫国，你踩着我的钱当大善人，我就让你烂在泥里。
-正文：
"妈妈……"
朵朵站在走廊口，手里攥着那只缺了耳朵的布兔子，不像平时那样跑过来扑我。
我刚从厂里回来，胳膊底下夹着一沓布料样本，身上还带着车间的潮气。
"怎么了宝贝？爸爸呢？"
"爸爸在书房。"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妈妈，那个漂亮姐姐又来了。她在爸爸书房里，**衣服。"
我手里的布料样本哗啦散了一地。
"什么姐姐？"
"就是爸爸资助的那个大学生姐姐呀。"朵朵眨眨眼，"她以前来的时候穿裙子，但是后来就**了。我从门缝看到的。"
我蹲下身，平视着她。
"朵朵，你是不是看错了？爸爸不是说那个姐姐已经退学回老家了吗？"
"可是她今天来了呀。"朵朵认真地摇头，"她和爸爸在书房里面，把门锁起来了。"
书房的门关着。
我走过去，拧了一下把手。
锁着。
林卫国从来不锁书房。
我拍了拍门。
"卫国？"
里面有响动。什么东西被挪开，桌椅腿划过地板。
大概半分钟，门打开了。
林卫国穿着白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回来了？怎么不先换鞋。"
他的语气跟平常一样，但衬衫领口有一小片粉红色的印子。
"书房里有人？"
"就我一个人，在写明天党支部的发言稿。"他往后退了一步，让出门口，"你看。"
我探头看了一眼。
书桌上摊着稿纸，钢笔帽没盖，台灯亮着。窗户大开，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
三楼。窗户底下是单位的花坛。
"这么冷的天你开窗干什么？"
"写东西闷。"他伸手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