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哑！"

小安被她的声音吓到了，哇地一声哭出来。

我赶紧抱起来拍哄。

"妈，您小点声，孩子吓着了。"

"孩子吓着了？孩子跟了你才叫吓着了！跟了你姐，保姆伺候着，什么好的没有？"

我抱着小安站起来，往卧室走。

婆婆在身后喊："苏念，你给我站住！这事今天必须定下来！"

我没回头。

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婆婆在外面摔了什么东西。

紧接着是林远低沉的声音："妈，您消停会儿行不行。"

"我消停？你让我消停？"婆婆的哭腔透过门板传进来，"我就这一个闺女，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当个妈！你当弟弟的忍心看你姐这么熬下去？"

"那也不能把我儿子送人。"

"什么叫送人！那是你亲姐！过继过去又不是不让你们见了！"

我坐在床边，低头看着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小安。

他的小手攥着我的衣领，攥得紧紧的。

手机亮了。

是大姑姐林丽华发来的消息。

"弟妹，妈跟你说了吗？你放心，孩子过来我当亲生的养，什么都给最好的。"

我没回。

又一条。

"我知道你舍不得，但你想想小安的未来。你们那个两室一厅，连个像样的儿童房都没有。"

我关了手机屏幕。

门外，婆婆还在跟林远吵。

"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绝食！**在你家门口，让所有人看看你这个不孝子！"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婆婆真的没吃饭。

我把粥端到她房间门口，敲了三遍，她不开。

"妈，好歹喝口粥。"

"不喝！你们不答应，我就饿着！"

林远站在走廊里，脸色很难看。

"妈，您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我在用命给你姐争一个孩子！"

这话说得又狠又重。

我端着粥站在那，手心全是汗。

到了中午，婆婆依旧不吃。

林远坐在客厅沙发上，两只手搓来搓去。

"苏念，要不……"

"要不什么？"我看着他。

他没说下去，但我读懂了他的意思。

"林远，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你让我把他送走？"

"我没说送走，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