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大姑炖的排骨汤前，弹幕提示下了迷药

上，给我倒了杯热水。
"你大姑疯了吧？真的要把你卖给那个什么赵大壮？"
我捧着杯子，手还在抖。
"弹幕说的。"
"什么弹幕？"
我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跟陈可说了一遍。
她听完，脸色很复杂。
"你确定不是你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如果是幻觉，我怎么知道赵大壮的名字？怎么知道他们藏在楼梯口？"
陈可沉默了。
"那这个弹幕……到底是什么？"
我摇头。
"我也不知道。"
弹幕此时又飘了过来。
"别想了，想不明白的。"
"先解决眼前的事吧。"
"**那边，才是最大的问题。"
我看着这行字，拿起手机，给爸爸打了个电话。
这次他接了。
"若若，你大姑说你报警了？你疯了吗？那是你亲姑姑！"
爸爸的语气里全是愤怒。
"爸，她带了一个叫赵大壮的男人来，要把我……"
"胡说八道！你大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爸，我亲耳听到的！"
"你听错了！你大姑从小把你当亲闺女养，她能害你？"
我攥紧手机。
"爸，她说你欠她六十万。"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很长的沉默。
"爸？"
"……这事你别管。"
"什么叫我别管？她拿我去抵债！"
"不可能，你大姑不是那种人。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爸！"
"行了，我跟你姑说说，不会再有下次了。你别报警了，传出去不好听。"
他挂了电话。
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弹幕飘过一行字。
"看吧，说了没用。"
"**这辈子都被你大姑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六十万的事，比你想的复杂。"
陈可看着我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怎么说？"
"他不信。"
"那你怎么办？"
我放下手机，站起来。
"先换锁。"

第二天一早，我找了开锁师傅把门锁换了。
新锁，新钥匙，谁也进不来。
陈可昨晚陪我住了一夜，早上帮我一起收拾。
"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躲着吧。"
我坐在桌前，翻着手机。
昨晚我查了赵大壮这个人。
本地人，做建材生意的，在镇上有点钱。网上能查到的信息不多，但有一条旧新闻，三年前他前妻报警说被家暴，后来又撤诉了。
弹幕飘过。
"他前妻没撤诉，是被威胁了。"
"赵大壮在镇上有几个混混朋友，他前妻娘家人被堵过。"
我合上手机。
这时，一条新消息弹出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
"何若是吧？我是赵大壮。你姑姑把你的号码给我了。"
"六十万，你家要是还得起，我不为难你。还不起，那就按说好的办。"
"别想着报警，我又没犯法。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发凉。
陈可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这人有病吧？什么叫按说好的办？你又没答应！"
我没说话。
弹幕飘过新的内容。
"他说的说好的，是你大姑跟他签了协议。"
"****，写的是自愿嫁娶，你大姑代签的。"
"当然这东西没有法律效力，但赵大壮不管这些。"
"他只认一件事：钱花了，人就得到手。"
我深吸一口气。
"可可，帮我查一下，我爸到底欠我大姑什么钱。"
陈可皱眉："**不说，我怎么查？"
"我爸的银行流水，我有他的网银密码。"
我打开手机银行，登录了爸爸的账户。
流水记录里，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转账。
五千块，转给"何秀兰"。
我大姑。
从三年前开始，一个月没断过。
三年，十八万。
弹幕飘过。
"三年前，就是**出车祸那年。"
"***车祸，没那么简单。"
我盯着这行字，心跳骤然加速。
妈**车祸？
那场车祸，**认定是对方全责。一辆货车闯红灯，妈**车被撞得面目全非。
肇事司机赔了钱，坐了牢。
这件事，还能有什么不简单的？
弹幕没有继续说。
它只留下一句话。
"想知道真相，去查***保险理赔记录。"

我花了两天时间，查到了妈**保险理赔记录。
人寿保险，受益人是爸爸。
赔付金额：一百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