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比？……和谁比？------------------------------------------。，皇帝重罚皇后的侍女，是对夏栀爱意最直白的表露。，而她赢了。，是侍女们怒气冲冲地转述给我的。“我当时要是在场就好了！”，若是她在，绝不会让我靠近那个**。“可陛下是真的喜欢她啊。我以前还很仰慕他，可这次他连皇后的话都不肯听。”，却也对未来忧心忡忡。“陛下和她才认识几天啊，真让人担心。”，我也无能为力。，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试图忘掉那天发生的一切。，姜擎苍冰冷的眼神总会浮现，心口也阵阵发闷，可只要让自己忙起来，痛感就会减轻许多。，我亲自登上塔楼接回了李汐桐。
我吩咐其他侍女在我的浴室为李汐桐沐浴，再端来热汤，还让人准备了李汐桐最爱的糕点。
这时，姜擎苍派来的内侍前来传旨。
“陛下有请。”
“找我？”
“是的。”
会是什么事？我点点头，转头对罗闻侯伯爵夫人说：
“糕点做好后，让李汐桐来这里吃，再准她休息几日再当值。”
“遵旨。”
我朝内侍颔首，他立刻在前引路。
越往东宫走，气氛便越发不同，明明是同样的宫墙，或许是因为两处宫殿的风格全然迥异。
我暗自担心会再次撞见夏栀，所幸姜擎苍的寝宫内并无她的身影。
皇帝正坐在一张小圆桌旁。
“你传我前来。”
我走近时，姜擎苍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陛下有何吩咐？”
我先开了口，姜擎苍似是犹豫了片刻，抿紧了**。
“你那名被囚禁的侍女——”
“李汐桐，邹衍侯爵的女儿。”
“听说你亲自把她接出来了。”
“她是我的侍女，已经受了五天的苦。”
姜擎苍的脸色愈发难看。
“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陛下是在问，我是否有必要照料一个受过惩罚的人？”
姜擎苍分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讥讽。
“你清楚我的意思。换言之，你明知我会不悦，还是亲自去接了她，不是吗？”
算是吧。
我料到姜擎苍可能会生气，却也觉得五天过去，他的火气或许已经消了。
等一切平息，我正好可以让他明白，他的惩罚实在太过火了。
或许也并非如此。
“我确实料到您会不快。”
“可你依旧要照料她？你若是顾及我，就该把她打发走。皇后庇护被朕惩罚的人，置朕于何地？”
“人受过惩罚后再驱逐，不合情理。况且，她的行为并无过分之处。”
“**他人卑贱也不过分？”
“她只是制止拉扯我衣裙的人，训斥几句便够了。”
我越说，他的神情便越冷硬如石。
“所以，你执意要留着这名侍女？”
“谁做我的侍女，本就由我做主。”
即便李汐桐或许想辞去宫中的职务，我也打算先将她留在身边。
因一名逃奴受罚，足以让她在权贵圈里被排挤。
若我弃她不顾，她便再无庇护，更无法对抗姜擎苍。
身为皇后，我要用我的身份护她周全。
姜擎苍叹了口气，别过脸去。
“我懒得与你争辩。你就不能顺从我一次吗？”
“皇后并非一定要对皇帝言听计从。”
“再这样下去，你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比？……和谁比？
他直直地盯着我，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看你也累了，今日先退下吧。回去照料你那不听话的小丫头。”
萧晴雪皇后离开后，姜擎苍叹了口气，按响了桌上的小铃铛。
房门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侍从。
“你什么时候开始当差了？”
面对姜擎苍疑惑的神情，夏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什么都不做，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所以你想来当差？”
夏栀开心地张开双臂，姜擎苍也笑了。
“你连自己走动都费劲。”
在贵族眼中，侍奉皇帝是无上的荣耀，即便无爵无位的人也挤破头想要争取。
可夏栀想侍奉皇帝，竟是因为觉得自己是累赘……
她根本不知道，贵族们会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真是个特别的人。”
姜擎苍被她的奇特逗笑了。
对姜擎苍而言，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只有两位：一位是他的母亲，一位贤明的太后；另一位便是现任皇后萧晴雪。
他熟悉皇后接受的皇室教育，甚至与她一同研习过，可笨拙的夏栀，无论做什么都让他觉得新奇又美好。
“过来吃点心。”
姜擎苍再次摇铃，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侍从躬身入内。
“准备糕点，要甜度高的，再拿些酒，度数轻一些的。”
侍从领命退下，夏栀拍手欢呼：“糕点！”
“你就这么爱吃？”
“不是随便什么吃食都能吃到的。这世上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没尝过一口糕点啊。”
她笑得像孩童般纯真，姜擎苍看得移不开眼。
“皇后就算再贵重的珠宝，也毫无波澜。可你却能为一点小事开心不已。”
“皇后不喜欢珠宝吗？”
“喜欢是喜欢，只是情绪从不大起大落，表达也很克制。”
夏栀皱起眉，轻轻叹了口气。
“她生得貌美，又不知世间疾苦，珠宝对她而言本就是寻常之物。”
“嗯？”
“不是皇后不好，只是她拥有的太多了。就算您送她再大的宝石，也算不上惊喜……”
“说得也是。天啊，我的猎物可比我想的要聪明。”
夏栀分不清他是在打趣还是认真，脸颊一红，嘟起了嘴。
“哼，您总说我是猎物。”
“因为你是我捕兽夹里捉到的猎物啊。”
“对了……陛下。”
夏栀被他轻松的玩笑逗笑，随即又收敛笑意，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之前说，会让我做您的嫔妃……”
“嗯。”
“皇后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
姜擎苍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不急，我们慢慢来。你的腿还没完全好。”
“我不是催促，只是……上次见到皇后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自我介绍。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
我吩咐其他侍女在我的浴室为李汐桐沐浴，再端来热汤，还让人准备了李汐桐最爱的糕点。
这时，姜擎苍派来的内侍前来传旨。
“陛下有请。”
“找我？”
“是的。”
会是什么事？我点点头，转头对罗闻侯伯爵夫人说：
“糕点做好后，让李汐桐来这里吃，再准她休息几日再当值。”
“遵旨。”
我朝内侍颔首，他立刻在前引路。
越往东宫走，气氛便越发不同，明明是同样的宫墙，或许是因为两处宫殿的风格全然迥异。
我暗自担心会再次撞见夏栀，所幸姜擎苍的寝宫内并无她的身影。
皇帝正坐在一张小圆桌旁。
“你传我前来。”
我走近时，姜擎苍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陛下有何吩咐？”
我先开了口，姜擎苍似是犹豫了片刻，抿紧了**。
“你那名被囚禁的侍女——”
“李汐桐，邹衍侯爵的女儿。”
“听说你亲自把她接出来了。”
“她是我的侍女，已经受了五天的苦。”
姜擎苍的脸色愈发难看。
“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陛下是在问，我是否有必要照料一个受过惩罚的人？”
姜擎苍分明听出了我语气中的讥讽。
“你清楚我的意思。换言之，你明知我会不悦，还是亲自去接了她，不是吗？”
算是吧。
我料到姜擎苍可能会生气，却也觉得五天过去，他的火气或许已经消了。
等一切平息，我正好可以让他明白，他的惩罚实在太过火了。
或许也并非如此。
“我确实料到您会不快。”
“可你依旧要照料她？你若是顾及我，就该把她打发走。皇后庇护被朕惩罚的人，置朕于何地？”
“人受过惩罚后再驱逐，不合情理。况且，她的行为并无过分之处。”
“**他人卑贱也不过分？”
“她只是制止拉扯我衣裙的人，训斥几句便够了。”
我越说，他的神情便越冷硬如石。
“所以，你执意要留着这名侍女？”
“谁做我的侍女，本就由我做主。”
即便李汐桐或许想辞去宫中的职务，我也打算先将她留在身边。
因一名逃奴受罚，足以让她在权贵圈里被排挤。
若我弃她不顾，她便再无庇护，更无法对抗姜擎苍。
身为皇后，我要用我的身份护她周全。
姜擎苍叹了口气，别过脸去。
“我懒得与你争辩。你就不能顺从我一次吗？”
“皇后并非一定要对皇帝言听计从。”
“再这样下去，你连比的资格都没有。”
比？……和谁比？
他直直地盯着我，随即露出一抹苦笑。
“看你也累了，今日先退下吧。回去照料你那不听话的小丫头。”
萧晴雪皇后离开后，姜擎苍叹了口气，按响了桌上的小铃铛。
房门打开，走进来的却不是侍从。
“你什么时候开始当差了？”
面对姜擎苍疑惑的神情，夏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什么都不做，总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所以你想来当差？”
夏栀开心地张开双臂，姜擎苍也笑了。
“你连自己走动都费劲。”
在贵族眼中，侍奉皇帝是无上的荣耀，即便无爵无位的人也挤破头想要争取。
可夏栀想侍奉皇帝，竟是因为觉得自己是累赘……
她根本不知道，贵族们会为了这个位置争得头破血流。
“真是个特别的人。”
姜擎苍被她的奇特逗笑了。
对姜擎苍而言，生命中重要的女人只有两位：一位是他的母亲，一位贤明的太后；另一位便是现任皇后萧晴雪。
他熟悉皇后接受的皇室教育，甚至与她一同研习过，可笨拙的夏栀，无论做什么都让他觉得新奇又美好。
“过来吃点心。”
姜擎苍再次摇铃，一直在门外等候的侍从躬身入内。
“准备糕点，要甜度高的，再拿些酒，度数轻一些的。”
侍从领命退下，夏栀拍手欢呼：“糕点！”
“你就这么爱吃？”
“不是随便什么吃食都能吃到的。这世上有多少人一辈子都没尝过一口糕点啊。”
她笑得像孩童般纯真，姜擎苍看得移不开眼。
“皇后就算再贵重的珠宝，也毫无波澜。可你却能为一点小事开心不已。”
“皇后不喜欢珠宝吗？”
“喜欢是喜欢，只是情绪从不大起大落，表达也很克制。”
夏栀皱起眉，轻轻叹了口气。
“她生得貌美，又不知世间疾苦，珠宝对她而言本就是寻常之物。”
“嗯？”
“不是皇后不好，只是她拥有的太多了。就算您送她再大的宝石，也算不上惊喜……”
“说得也是。天啊，我的猎物可比我想的要聪明。”
夏栀分不清他是在打趣还是认真，脸颊一红，嘟起了嘴。
“哼，您总说我是猎物。”
“因为你是我捕兽夹里捉到的猎物啊。”
“对了……陛下。”
夏栀被他轻松的玩笑逗笑，随即又收敛笑意，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开口：
“您之前说，会让我做您的嫔妃……”
“嗯。”
“皇后好像还不知道这件事……”
姜擎苍点点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不急，我们慢慢来。你的腿还没完全好。”
“我不是催促，只是……上次见到皇后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自我介绍。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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