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一个队友，捡来的狠人------------------------------------------，卷起地上几片碎纸屑，又轻飘飘落下。，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稳得很。陆昭跟在旁边，手里还无意识地捏着那枚硬币，指节微微发白。刚才那一下百分之百的概率落空，到现在还让他心脏发颤。，自己这破异能也就算算彩票、猜猜考题，顶天了用来躲躲老师抽查。可刚才在林燃十米范围内，他那鸡肋一样的概率操控，直接变成了说一不二的绝对判定。。。“你……” 陆昭憋了半天，先开口打破沉默，“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没回头，语气淡得很：“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是连他自己都没摸透这破异能。，除了干巴巴报一句效果、限次，啥情绪没有，啥解释没有。没有任务，没有礼包，没有剧情指引，就跟个坏掉的老式收音机一样，卡壳就卡壳，出声就出声，半点不人性化。，他自己半点战斗力都没有。，异能放不出，真被人贴身堵了，除了靠队友，就只能跑。，这么个破烂 F 级，能把别人的异能翻上天。“我不管你藏什么。” 陆昭忽然把硬币往口袋里一塞，语气认真得少见，“我跟定你了。我算过，跟着你，我能做成一件这辈子都做不成的事。”：“什么事？把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踩在脚下。”
陆昭说得轻描淡写，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
他在班里被当成怪人，在异能评级里被当成垃圾，老师不疼同学不爱，和林燃这种垫底 F 级，本就是一类人。
林燃没应声，继续往前走。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下面又涌上来四五个人。
这一批比刚才那三个混混更壮，气势更足，一看就是专门来堵人的。为首的是个穿篮球服的男生，身高将近一米九，肌肉线条明显，觉醒的是 * 级体育系力量强化。
是沈星河手下真正能打的人 —— 张猛。
张猛往楼梯口一横，整个人像一堵墙，直接把路堵死。他上下扫了林燃一眼，眼神里全是不屑。
“就是你，在觉醒日搞事，弄伤了沈学长？”
林燃停下脚步，没说话。
“沈学长说了，给你两个选择。” 张猛伸出两根粗手指，声音蛮横，“第一，现在过去给沈学长磕头认错，保证以后见着他就绕着走，这事就算揭过。”
“第二，被我们打断一条腿，扔出校门，这辈子别再回来。”
他身后那几个人立刻跟着哄笑，摩拳擦掌，一脸等着看戏**的嚣张。
“选吧，废物。给你十秒钟。”
陆昭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林燃身前一点，硬币在指尖飞快转着，声音压低：“我算过，硬拼胜率不到百分之十。他们人多，还有 * 级。”
林燃拍了下他的肩膀，让他让开。
“不用算。”
林燃抬眼，看向张猛，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给你一个选择。”
“现在，滚。”
张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一个**斗力都没有的 F 级废物，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找死！”
张猛怒喝一声，* 级力量瞬间爆发，全身肌肉鼓起，大步朝着林燃冲过来。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抡得风声呼呼作响，明显是想一巴掌把林燃扇在墙上。
周围几个看热闹的学生吓得往后缩，有人已经掏出手机，想录像又不敢，只能紧张地盯着。
“完了，这 F 级要被打惨了！”
“* 级对 F 级，这不是碾压吗？”
“得罪沈星河，真的没好果子吃。”
陆昭脸色一变，立刻想发动概率异能，可对方速度太快，力量太强，他心**本没底。
就在巴掌快要落到林燃脸上的瞬间 ——
林燃动了。
他没躲，没退，没还手，只是轻轻往旁边挪了半步，然后抬了抬下巴，对着陆昭说了一个字。
“来。”
陆昭几乎是本能反应，一步跨进林燃十米范围。
下一秒！
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炸开！
陆昭体内的 D 级概率异能，像是被按了加速键加狂暴键，直接翻着倍数往上冲。他的视野瞬间变了，眼前出现无数条闪烁的线条，每一条都是一个可能。
他甚至不用刻意去想，脑子里自动跳出一行清晰的信息。
对方攻击落空概率：100%
对方重心失衡概率：100%
对方反击失效概率：100%
陆昭自己都惊呆了。
翻倍…… 这已经不是翻倍了，这是直接把异能推到了天花板！
“给我 —— 空！”
陆昭低声吼出一句。
下一刻，诡异到离谱的画面出现了。
张猛那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明明已经锁定林燃，距离不过几厘米，却突然像踩在冰面上一样，脚下猛地一滑。
整个人失去平衡，往前狠狠一扑。
“嘭 ——！”
将近一米九的壮汉，结结实实摔在楼梯台阶上，脸先着地，鼻梁磕得当场见血，疼得他惨叫出声，眼泪鼻涕一起流。
“啊 ——！我的鼻子！”
张猛在地上滚了一圈，捂着流血的鼻子，疼得浑身抽搐，半天爬不起来。
这一幕，直接把所有人都看傻了。
张猛身后那几个跟班，脸色唰一下惨白，吓得腿都软了，一动不敢动。
围观学生集体倒抽一口冷气。
“什么情况？！* 级自己摔了？”
“假的吧！这怎么可能！”
“是概率！是那个 D 级的概率异能！可 D 级怎么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陆昭站在原地，自己也在喘粗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林燃，眼神里全是震撼。
这就是…… 跟着林燃的力量。
林燃走到张猛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说过。”
“十米之内，我说话算。”
他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回去告诉沈星河。别再来烦我。”
“下次再派人来，就不是摔一跤这么简单了。”
张猛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神里充满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
林燃没再看他，转身就走。
陆昭立刻跟上，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两人一路走到教学楼后面的空训练场，这里平时没人来，堆着几个旧靶子和破篮球架，安静得很。
林燃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陆昭。
“从今天起，你是我第一个队友。”
他语气很正式，没有半点玩笑，“我丑话说在前头。我要打全国联赛，我要拿冠军，我要一百万奖金。”
陆昭眼睛一亮：“为了**妹？”
林燃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继续说：“这条路会很难，会得罪很多人，会被人看不起，会被人堵门找麻烦。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走。”
陆昭笑了，把硬币往空中一抛，伸手接住，紧紧攥在手里。
“后悔？”
“我等这一天，等了快三年。”
“以前我是没人要的 D 级废物，现在我是能把 * 级摔趴下的狠人。”
“你带我赢，我陪你疯。”
“就算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跟你一起闯。”
林燃看着他，沉默几秒，终于微微点了下头。
“好。”
一个简单的字，算是正式结成队友。
没有仪式，没有**，没有热血宣言。
只有两个被全校看不起的 “废物”，在没人的角落里，定下了一个要掀翻整个校园的目标。
“接下来怎么做？” 陆昭问，“先练配合？还是先躲着沈星河？”
林燃抬头，看向远处的教学楼顶端，眼神深邃。
“不用躲。”
“也不用慢慢练。”
“三天后，校内排位赛开启。”
“我们就从那里，开始第一战。”
陆昭一愣：“校内排位赛？可是我们只有两个人，而且评级这么低，报名会被直接分到死亡组，第一轮就要被淘汰。”
“淘汰？”
林燃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
“谁告诉你，我们是去被淘汰的。”
“我们是去 ——”
“拿第一的。”
风穿过训练场，吹起两人的衣角。
没人听见这句疯狂的话，没人知道，两个垫底的 “废物”，已经把目标盯上了全校第一。
陆昭攥紧硬币，只觉得一股热血从脚底直冲头顶。
跟着这个人，好像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章末钩子
两人转身离开训练场时，林燃脑子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再次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干巴巴的效果提示，而是多了一行从未出现过的文字。
"检测到首次正式组队。"
"进化条件启动：累计触发组合技 0/100。"
"当前异能进度：F 级 → D 级（0%）。"
林燃脚步猛地一顿。
进化？
他这破烂 F 级，还能升级？
藏在暗处的一双眼睛，静静目送两人离开。
女生抱着语文书，指尖在书页上轻轻一点，无声开口。
“校内排位赛吗……”
“林燃，陆昭。”
“我等着看，你们两个废物，能翻起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