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变化，骨骼拉长，皮毛褪去，肌肉重新塑形，片刻之后，一个**的男人躺在雪地里，他有着银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以及那双依然是琥珀色的眼睛。
“别伤害她，”男人的声音带着伤后的虚弱，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是我们的同类。”
同类？艾拉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变得毛茸茸的手，尖利的指甲上还沾着黑狼的血。她又看向那个男人，月光勾勒出他精瘦的身体轮廓，银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和记忆中那匹银狼的毛色一模一样。
“你是谁？”艾拉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一种陌生的狼性嘶吼的质感。
“我是凯，”男人挣扎着坐起来，目光紧紧锁住她，“三年前，你被猎人带走，我们找了你整整三年。”
三年前……艾拉的脑海里闪过更多的画面：燃烧的森林，人类的枪声，母亲把她藏进树洞时焦急的眼神，还有凯——那时他还是一匹年轻的银狼，挡在树洞前，对着追来的猎人发出凶狠的嗥叫。
原来老猎人说的“被狼叼走的孩子”，全是假的。她本来就是狼，是这个族群的一员。
“她不是！”老猎人举着**，枪口因为激动而颤抖，“她是我养大的，她是人！”他看向艾拉，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不舍，“艾拉，回来，别跟它们走，它们是怪物！”
“怪物？”凯冷笑一声，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嘲讽，“是谁每年月圆夜锁着你，怕你变成‘怪物’？是谁从不带你去森林深处，怕你闻到同类的气味？他养你，不过是因为你是个‘特别’的宠物，一个能从狼变**的稀罕玩意儿！”
艾拉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每年月圆夜，老猎人都会用铁链把她锁在床脚；想起有一次她偷偷跑到森林深处，被一种奇异的香味吸引，差点迷路，回来后被老猎人狠狠打了一顿，从此再也不许她走远。这些被她解读为“保护”的行为，此刻听来却充满了刻意的隐瞒和禁锢。
“不……不是的，”艾拉喃喃自语，看向老猎人，希望他能反驳。
老猎人的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就在这时，那匹被艾拉抓伤的黑狼再次低吼起来，它的目光在艾拉和凯之间来回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