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做了十五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得罪一个有经纪公司撑腰的艺人，对一个群演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这是在威胁我？"
韩芳笑了一声。
"我这是在给你台阶下。明天你要是还出现在片场，那就不是今天这种场面了。"
电话挂了。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窗外灰蒙蒙的天。
第二天，我照常六点起床，照常去了片场。
第三章
我到片场的时候，气氛不对。
群演休息区空了一半。
昨天还有十几个人，今天只剩四五个，彼此对视都不敢太大声说话。
一个跟我关系还算不错的小姑娘凑过来，压低声音。
"晚姐，你怎么还来啊？"
"我为什么不来？"
她左右看了看，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是一个群演互助群的聊天截图。
韩芳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跟陆若晚走得近的，以后别想在我手底下接到任何活。"
下面跟了一堆人表态，清一***苏小樱。
"晚姐，韩芳在圈子里人脉很广，得罪她真的会被**。"
我把手机还给她，"谢谢你告诉我。"
小姑娘犹豫了一下，还是搬着小板凳挪去了远处。
我一个人坐在角落，打开盒饭盖子，发现今天的饭比昨天少了一半。
往常两荤一素加米饭，今天就一个素菜和半碗饭，菜还是凉的。
负责发盒饭的剧务从我面前走过，我喊住他。
"我的餐怎么少了？"
他头也不回，"预算紧张，减配了。"
"其他人呢？"
"其他人的事，你管不着。"
我捏着筷子，低头看了看那盒饭。
把盖子盖上，放到一边，没吃。
上午的戏是一场客厅群戏。
原定十个群演当**板，今天只来了六个。
副导演安排站位的时候，直接跳过了我。
"陆若晚，你今天没有镜头。你在旁边候着就行。"
苏小樱坐在片场中间补妆，听到这话，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妆容精致，笑意盈盈。
旁边跟妆的化妆师也低着头偷笑。
我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来。
整整一上午，没有人给我安排任何工作。
我就坐在那里，看着苏小樱在镜头前演她重新拿回的女二号。
她的演技依然很差。
一段不到二十秒的台词，连着忘了三次。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