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然开始了，就没那么容易结束。”我将卡片收进口袋，语气平淡。
“还有，帮我办一件事。”
“陈先生请讲。”
“天宸科技，张浩父亲的公司。我不希望明天开盘后，还能在市场上看到它。”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餐厅里，却如同惊雷。
张浩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他冲上前来，指着我的鼻子，色厉内荏地吼道：“*********！就凭你一句话，就想搞垮我们家公司？你做梦！”
苏晚秀眉微蹙，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
“张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她的声音冷了八度，“另外，我提醒你一句。从现在开始，你父亲的公司，将会面临天盛资本以及我们背后所有盟友的联合做空。”
“今晚，好好享受你作为‘富二代’的最后一个夜晚吧。”
说完，她不再理会呆若木鸡的张浩，转身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车在外面等您。”
我点点头，迈开脚步。
经过林雪身边时，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陈默……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对不对？”
她的手在抖，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悔恨。
我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我的手。
曾经，我最喜欢这双手，白皙、柔软。
现在，只觉得无比恶心。
我一根一根地，掰开她的手指。
“林雪，你说的没错。”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餐厅。
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和瓷盘摔碎的清脆声响。
坐进那辆牌照为“京A00001”的**L9里，我有些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上。
苏晚坐在我对面，给我倒了一杯热茶。
“为什么？”她问，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以我的能力，三年来，完全可以让林雪过上她想要的任何生活。
我喝了一口茶，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暖不了冰冷的心。
“我只是想知道，当剥离掉金钱、地位这些所有外在的东西后，那份感情，还剩下多少。”
“现在，我有答案了。”
“一文不值。”
苏晚沉默了。
良久，她才开口：“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