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糖水铺的莲子羹，现在就去买。”
沈清栀的目光落在那把银色的车钥匙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苏晚晚。
那个名字，是她心中永远的刺。
苏晚晚是顾宴深的青梅竹马，是他放在心尖上宠爱的白月光。她温柔善良，家世清白，笑容明媚，像一道光，照亮了顾宴深的世界。而她沈清栀，在他眼里，不过是阴沟里的老鼠，肮脏、卑劣，不配与苏晚晚相提并论。
“现在？” 她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外面在下雨，而且城南离这里很远，来回至少要两个小时。”
“怎么？你不愿意？” 顾宴深的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沈清栀，我没跟你商量。苏小姐想吃，你就必须去买。别跟我摆以前沈家千金的架子，你现在，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字字诛心。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在他面前，被践踏得粉碎。
她想起三年前在监牢里，每天靠着对他的思念支撑下去的日子；想起出狱后，得知父母近况时的绝望；想起这两年，在他身边忍气吞声，只为能离他近一点的卑微。
十年深情，终究是一场笑话。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胃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她才缓缓弯下腰，捡起那把冰冷的车钥匙。
“好。”
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转身，步履蹒跚地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惨白，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单薄得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顾宴深看着她消失的背影，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注意到她转身时，手捂着小腹，脚步有些踉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可很快，就被浓浓的厌恶取代。
他告诉自己，这是她应得的。是她毁了明宇，毁了顾家，她所承受的一切，都不足以偿还她的罪孽。
可不知为何，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他的心，却莫名地烦躁起来。
2 胃癌晚期，生命倒计时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沈清栀开着顾宴深的车，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胃里的绞痛一阵比一阵猛烈，让她几乎握不住方向盘。
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