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是笑笑。
那种笑容和昨晚一模一样。
淡的，空的，像一面没有倒影的镜子。
周末。
顾家。
饭桌上坐了五个人。顾父顾母，顾盈盈，霍琛，还有顾盈盈的弟弟顾小磊。
顾父夹了一筷子***，放进自己碗里，头也不抬地开口："霍琛，你现在一个月挣多少？"
霍琛正在给顾盈盈剥虾。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够用。"
"够用是多少？"顾父放下筷子，"我问你个准数。"
"爸。"顾盈盈皱眉。
"我问他呢，你别插嘴。"顾父瞪了女儿一眼，转回头看霍琛，"你那个什么自由职业，说白了不就是打零工？三十岁的人了，没有正经单位，没有五险一金，你拿什么养我女儿？"
霍琛把剥好的虾放进顾盈盈碗里，擦了擦手。
"爸，我——"
"别叫我爸。"顾父的筷子敲在桌沿上，"你配吗？结婚三年，住的是我给盈盈买的房子，开的是盈盈的车，你自己有什么？"
饭桌上安静了一瞬。
顾母在旁边添油加醋："就是，盈盈跟了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你看人家旭阳，在投资公司上班，年薪五十万，开宝马，上个月还给**买了个金镯子。你呢？"
顾小磊在旁边嗤笑一声，低头刷手机，嘴里嘟囔："**，你也太拉了。"
霍琛坐在那里，脊背挺直。
他没有反驳，没有解释，甚至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表情。
他只是看着面前那碗饭，筷子搁在碗沿上，一动不动。
顾盈盈咬了咬嘴唇。
她想说点什么，但看到父母的脸色，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沉默持续了大概十秒。
霍琛站起来。
"爸，妈，我去阳台抽根烟。"
他转身走了。
顾母撇嘴："还抽烟，一个月挣那点钱都不够他糟蹋的。"
顾父重重叹了口气："盈盈，爸跟你说句实话，这日子没法过就别过了。旭阳那孩子我看着不错，知根知底的——"
"爸！"顾盈盈猛地抬头，"你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事实。"顾父面不改色，"你自己想想，跟着霍琛你能有什么前途？"
阳台上。
霍琛靠着栏杆，没有点烟。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上面是一条未读消息。
秦屿：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