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得像一潭死水。
“宋晚棠，你要记住，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这张脸。没有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
我垂下眼，不再说话。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没有想过离开。
可我无处可去。宋家收了他的聘礼，族中长者巴不得攀上这们亲事，我若回去，便是害了他们。
我只能忍。
后来我开始咳血，起初只是偶尔，后来一日重过一日。我没告诉他，也不想告诉他。
告诉了又怎样？他只会觉得我在博同情。
大夫来看过，说是积郁成疾，伤了肺腑。
“王妃，您这病需要静养，不可再动气。”
“知道了。”
我照样每日去给老夫人请安，替他打理后院，替他应酬来往的人情。王府上下都知道我这个王妃不受宠，当面敬着，背后嚼舌根。
“听说王爷昨晚又去云裳阁了，一个人喝到半夜。”
“那也是没办法，谁让王妃是替身呢，替身哪比得上真身。”
“也是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能当替身也是她的福分。”
这些话，我都听见过。
我也没说话。
后来有一天，我咳着咳着，咳出一大口血来，染红了帕子。
丫鬟吓哭了，要去请王爷。
我拦住她。
“别去。”
“王妃——”
“他在云裳阁的时候，谁也不许打扰。”
我把帕子洗干净，晾在屋子里。血渍洗掉了，只剩淡淡的印子。
我看着那个印子，忽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能被洗掉，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又过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晚上，沈知宴破天荒地来我院里。
我正咳着，听见脚步声，慌忙把帕子藏进袖中。
“怎么还不睡？”
“在等王爷。”
他坐下来，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了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你瘦了。”
我愣了愣。
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我的变化。我鼻子酸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病了？”
“没有。”
“脸色不好。”
“大约是没睡好。”
“那就睡。”
他起身，我以为他要走，他却径直走向内室，在我的床上躺下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过来
“宋晚棠，你要记住，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这张脸。没有这张脸，你什么都不是。”
我垂下眼，不再说话。
那一刻，我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没有想过离开。
可我无处可去。宋家收了他的聘礼，族中长者巴不得攀上这们亲事，我若回去，便是害了他们。
我只能忍。
后来我开始咳血，起初只是偶尔，后来一日重过一日。我没告诉他，也不想告诉他。
告诉了又怎样？他只会觉得我在博同情。
大夫来看过，说是积郁成疾，伤了肺腑。
“王妃，您这病需要静养，不可再动气。”
“知道了。”
我照样每日去给老夫人请安，替他打理后院，替他应酬来往的人情。王府上下都知道我这个王妃不受宠，当面敬着，背后嚼舌根。
“听说王爷昨晚又去云裳阁了，一个人喝到半夜。”
“那也是没办法，谁让王妃是替身呢，替身哪比得上真身。”
“也是可怜。”
“有什么可怜的，能当替身也是她的福分。”
这些话，我都听见过。
我也没说话。
后来有一天，我咳着咳着，咳出一大口血来，染红了帕子。
丫鬟吓哭了，要去请王爷。
我拦住她。
“别去。”
“王妃——”
“他在云裳阁的时候，谁也不许打扰。”
我把帕子洗干净，晾在屋子里。血渍洗掉了，只剩淡淡的印子。
我看着那个印子，忽然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能被洗掉，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又过了一些日子，有一天晚上，沈知宴破天荒地来我院里。
我正咳着，听见脚步声，慌忙把帕子藏进袖中。
“怎么还不睡？”
“在等王爷。”
他坐下来，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说了句让我意想不到的话。
“你瘦了。”
我愣了愣。
这是他第一次注意到我的变化。我鼻子酸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病了？”
“没有。”
“脸色不好。”
“大约是没睡好。”
“那就睡。”
他起身，我以为他要走，他却径直走向内室，在我的床上躺下了。
我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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