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始，别让观众等太久。”
“我不演。”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开心了，“看到没？这就是我最喜欢的环节——每一届的反叛期。观众朋友们，你们准备好掌声了吗？”
我周围的空气突然凝固了。
不是形容词，是物理意义上的凝固。我能感觉到空气变成胶状，粘在我皮肤上，限制我的每一个动作。我想动，动不了；想喊，张不开嘴。
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把我整个人提了起来。
我悬浮在半空中，手脚被空气束缚着，像一只被玻璃瓶封住的蝴蝶。
“宝贝儿，你没有选择。”导演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你以为是你在演这场戏？不，是这场戏选择了你。你只需要乖乖往前走，观众想看你走到哪一步，你就走到哪一步——观众开心，你的日子就好过；观众不开心，”他顿了一下，“你知道前几届是怎么死的吗？”
我没有回答。
但他也没等我回答。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里突然涌入无数画面——
第7世的她，在沙漠里被活活渴死，临死前跪在沙地上磕头，血把沙子染成褐色。
第13世的她，被绑在柱子上，火焰从脚下蔓延，她尖叫了整整十七分钟，声音越来越弱。
第22世的她，被推进机器里碾碎，血肉模糊，连完整的骨头都没有留下。
第31世的她，在雪山里冻成了冰雕，眼睛还睁着，瞳孔里映着漫天的飞雪。
画面像刀一样扎进我的脑袋，我疼得浑身抽搐，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看到没？”导演的声音很平静，“这就是观众不喜欢你的后果。他们觉得剧情无聊，或者主角不够劲爆，我们就会加点料。你前面三十七世的死亡方式，每一场都是观众投票选出来的。”
“为什么？”我牙关颤抖着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们这个世界的灵气，是靠观众的情绪产生的。”
我愣住了。
“观众是更高维度的灵界生物，他们不需要吃饭不需要喝水，但需要情绪。快乐、悲伤、愤怒、恐惧——这些对他们来说，就像食物一样。而你的每一次恐惧、每一次痛苦、每一次绝望的挣扎，都会让他们的情绪产生波动。他们的情绪越剧烈，你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