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最近，我发现我的丈夫变得有些奇怪。

他以前是个清冷禁欲的医学教授，总是克己复礼。

可最近他出差回来，不仅会在深夜抵着我疯狂索取。

甚至还会在我耳边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浑话。

我以为是他终于开窍。

直到我发现自己怀孕那天，他狂喜过后，连夜消失。

第二天回来的“顾渊”，看着验孕棒，指尖在发抖。

当晚，婴儿房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

我透过门缝看见他一个人站在碎片里，满脸是泪。

我以为他得了双重人格，准备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推开家门。

却客厅里站着两个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们同时转头看我，异口同声：

“老婆。”

1.

顾渊走的那天，南城下了一场大雨。

他站在门口，把伞递给我，自己淋着雨把行李箱搬上车。

我说你打伞，他说没事。

我说那你路上小心，他点点头，突然转身把我拉进怀里，收得很紧。

“半个月，很快的。”

他声音闷闷的，下巴抵着我头顶。

我靠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心跳。

快得不正常。一百零八下每分钟。

我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我跟顾渊结婚三年。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闷。

在学校是出了名的冷面教授，学生私下叫他“禁欲系天花板”。

跟我在一起也是，温柔归温柔，但从来不说什么甜言蜜语。

连那种事都规规矩矩，像在完成一项实验数据采集。

所以他突然抱我这一下，我愣了好几秒。

车开走以后，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雨水溅湿了裙摆，心里泛起一点说不清的酸涩。

三年了，我有时候也会想，顾渊到底爱不爱我。

他什么都做得周到，营养餐、体检预约、换季的衣服提前挂进衣柜。

但他从来不说。

我妈说，男人做得比说得多，就够了。

我也觉得够了。

前五天一切正常。

他每天晚上九点准时给我打电话，说今天的学术会议讲了什么，同事带了什么伴手礼，问我有没有按时吃饭。

语气平平的，像工作汇报。

第五天，电话没有来。

我等到十一点，给他发消息，没回。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