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不像平时那个端方矜贵的顾教授。

“叫老公。”

他咬着我的耳垂，语气像个无赖。

我喊了。

他笑了，笑得特别满足，又特别心虚。

心虚？

我一定看错了。

就是我老公开窍了嘛。男人谁还不能有个转变期。

我说服了自己。

然后安心跟变了个人的“丈夫”过了将近两周。

3.

这两周是我嫁给顾渊以来最快乐的日子。

他每天变着花样逗我开心。今天买一束不知名的野花插在餐桌上，明天偷偷在我化妆镜上贴一张便利贴，写着“老婆今天也很好看”，字迹潦草得很，跟顾渊平时工整的钢笔字完全不同。

我说你字怎么变丑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用左手写的，浪漫一点。”

我信了。

他特别黏人。我去厨房倒杯水，他跟过来。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整个人缩在我旁边，脑袋枕着我的腿。

有时候我低头看他，发现他正偷偷看我，目光深得像要把我整个人吞进去。

但那种目光里，藏着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患得患失。

像是一个闯入了别人家的小偷，贪恋着屋子里的温暖，却随时害怕门会被真正的主人推开。

有天半夜，我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身边空了。

他站在阳台上打电话。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

声音压得极低，但夜太安静了，我还是听到了几个字。

“……没有欺负她……你放心……”

停了一下。

“你少管我。你自己都不回来，凭什么指手画脚？”

又停。声音更低了，像是怕被听到，但带着一股子赌气的狠劲。

“行了行了，知道了。不就是你老婆吗，我又没……”

他突然顿住。

好像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

“挂了。”

他回头，看到我站在卧室门口。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被抓包的孩子。下一秒，他扯出一个笑容走过来，把我拦腰抱起。

“怎么醒了？冷不冷？”

“你给谁打电话？”我问。

“同事。”他说得很快，“实验室那边有点事。”

我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闪躲，但喉结滚了一下。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