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兄弟带我杀主角，抢女主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整夜没睡。——虽然确实精力旺盛得能一拳打死一头牛——而是因为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柳如烟倚在怀里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还萦绕在鼻尖，柔软的发丝扫过脖子的**还残留在皮肤上。“叶师兄，我腿软。”。、她的眼神、她挽住我手臂时的温度和力道……我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憋闷的低吼。，我和一个女人靠得这么近。而且还是苏尘的未婚妻——不，现在不是了。现在是我们阵营的人了。。“被苏尘**的可怜人”，说前世她被利用至死。那些画面我也看了，确实触目惊心。可一个刚刚还咬牙切齿要报仇的女人，转头就能软声软语地挽住一个外门弟子的手？？。我虽然五官还算端正，但在玄天宗这种遍地俊男美女的地方，顶多算中上水平。苏尘那张脸，实话实说，比我强三条街。……“因为她需要活路。”。我吓得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床边，手里还端着一壶热茶。“你能不能敲个门？敲了，你没听见。”陆渊把茶杯递给我，“你脑子里全是柳如烟，就算天雷劈到房顶你也反应不过来。”
我的脸腾地红了。
“别否认。”陆渊笑了笑，“正常男人，正常反应。但凌云，有一点你得搞清楚——柳如烟对你好，不是因为你帅，不是因为你有魅力，而是因为这个。”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我丹田的位置。
“气运。”
“什么意思？”
“坐下，我慢慢跟你说。这是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你必须听懂。”
我盘膝坐好，接过茶杯。陆渊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热气升腾中，他的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柳如烟是什么人？”
“天剑峰峰主之女，筑基巅峰修为，号称玄天宗百年难遇的剑道天才……”
“不对。”陆渊摇头，“那只是表象。柳如烟是什么人？她是天道精心为苏尘准备的‘第一道侣’。不是她有多强，而是她身上绑定了苏尘的气运——她越对苏尘死心塌地，苏尘的气运就越稳固；她送的每一份礼物，都会触发天道对主角的额外奖励；她的家族势力，会在关键时刻成为苏尘的救命稻草。”
“你把她对苏尘的感情，想象成一条绳索。一头系在她心上，一头系在苏尘的气运上。今天，我把苏尘杀了，那条绳索就断了。”
“可你不是让她看了那些画面？”
“那只是剪断了绳索的另一端。”陆渊的眼神变得深邃，“但她心上那一端的接口还在。那个接口如果不接上新的东西，她就会陷入气运反噬——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这就是天道给‘主角道侣’设定的规则：要么为主角燃烧，要么为主角殉葬。”
我听得后背发凉。
“所以……她对我……”
“是在自保，也是我默许的结果。”陆渊啜了口茶，“我只是引导了一下。让她把对你的态度从‘苏尘的遗物接收者’调整为‘可以依靠的对象’。但我完全没想到她会那么快。”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主动挽你的手，假装腿软往你怀里倒——凌云，这不是我教的。这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柳如烟比你想象的聪明得多。”
“那她对我到底……”
“现在？三分好感，七分生存本能。”陆渊说得直白得让人心塞，“前世她为苏尘而死，骨子里积累了巨大的‘忠诚惯性’。苏尘一死，这个惯性需要一个新对象。你炼化了苏尘三成气运，在她感知里，你就是离苏尘最近的人——也是最有可能让她活下去的人。”
“所以她会用一切手段让你接纳她。越亲密，气运绑定越牢固。她自己可能都不完全清楚为什么对你产生好感，但她知道这样做是对的。”
“所以你不用觉得自己无耻。这是双方的自愿。”
我沉默了。
说实话，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点失落，又有点庆幸。失落是因为柳如烟的温柔也许并不纯粹，庆幸是因为——至少不是我一厢情愿的误会。
不过理智也告诉我：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一个筑基巅峰的天才剑修主动投怀送抱，就算是带着目的的，那也比我在外门苦哈哈地单着强一万倍。
“那我该怎么做？”
“顺其自然。”陆渊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她要的不是你的山盟海誓，是安全感。你越淡定，越可靠，她反而越死心塌地。时间一长，习惯成自然，假的也变成真的了。柳如烟本性不坏，只是被天道当成工具用得太久了。”
他走向门口，忽然回头：“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体内的气运已经和苏尘残余的因果线连接。从现在起，被你吸引的女人很可能都和主角模板有关。有的是主角的青梅，有的是主角命中注定要救的，有的是主角未来的道侣。”
“你就像一块磁铁，专门吸引那些原本属于主角的东西。”
“这是好事，也是麻烦。”
他把茶杯搁在桌上，推门出去，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逐渐变凉的茶汤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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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轮的满月升起时，演武场上雾气升腾。
柳如烟提着剑站在晨雾里，白衣被露水沾湿了些许，勾勒出修长而匀称的身形。她的表情恢复了几分清冷，但看见我走来时，眼底还是闪过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叶师兄。”
“早。”
“陆大哥让我陪你练剑。”她抬起剑锋，寒光在晨雾中一闪，“他说你的根基已经巩固，但实战经验差得太远。筑基之后不是靠打坐就能进步的。”
我那点失落很快被紧张代替。柳如烟的实战课，在玄天宗是出了名的。据说她下手从不留情面，好几个内门弟子被她打哭过。
“请柳师妹……”
“叫我如烟就好。”她打断我，嘴角微微上扬，“师兄现在是筑基修士，我们是同阶。不用那么客气。”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颊似乎红了红，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开始了。”
剑光亮起。
然后我就飞出去了。
不是比喻。是真飞出去了。她一剑的剑气直接把我掀起三丈高，在空中翻转七百二十度，摔在地上溅起一圈尘土。
还没等我回过气，剑锋已经到了喉咙。
“站起来。”她的声音清冷如铁，“再快的剑，也没有你倒下的速度快。”
我咬咬牙爬起来。又飞出去。
这次是五丈。
“灵气不要只走手臂，要贯全身！你的身体是剑鞘，灵气是剑锋！”
爬起来。又飞。
“下盘！下盘要稳！你光想着上头怎么刺，脚下是豆腐做的吗！”
又飞。
“反应慢了！我的剑已经出去三寸了你才开始躲！”
一个时辰后，我趴在演武场边缘的石板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衣服破了好几道口子，脸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筑基修士的恢复力正在飞快修复伤口，但体力和灵力的消耗是真真切切的。
“进步很大。”柳如烟收了剑，蹲在我面前，递过来一个水囊，“从第一个回合就倒地，到最后一个回合撑了四剑。一个时辰，你做到了普通筑基修士十天才能做到的事。”
我接过水囊灌了几口，甘甜的灵泉水滑过喉咙。柳如烟看着我喝水，目光里带着些许审视的意思。
“叶凌云。”
“嗯？”
“你以前为什么不修炼？”
“我灵根三品，在玄天宗就是垫底的天赋。怎么修也追不上别人。”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不是不修，是修了也没用。”
她沉默了片刻。
“现在不一样了。”
“是啊。”
四目相对，气氛忽然微妙起来。晨雾在她身后翻涌，把她的身影衬得有些虚幻。风吹过，带起她的几缕长发和衣角。
她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血痕。
“疼吗？”
“不疼。筑基后皮糙肉厚。”
“下次我会更快一点。”她收回手，站起身，“你要习惯。陆大哥说三天后我们就出发去帝都，这一路上不会太平。你至少要有自保的能力。”
“这么急？”
“林婉儿的招亲大会。”柳如烟的语气很平淡，但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苏尘原本要在大会上当众击败所有对手——这是陆大哥说的。现在苏尘死了，林婉儿不知道。大会会照常进行。”
“你想去看看？”
柳如烟背对着我，声音淡淡的：“我想看看苏尘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晨光渐渐驱散雾气，将演武场镀上一层金色。她站在光里，像个不真实的剪影。
我忽然想起陆渊说过的话——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前世为了苏尘魂飞魄散。而现在，她站在晨光里，说想去看看苏尘真正在乎的东西。
不是去缅怀。
是去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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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前夜，柳如烟来找我了。
这次她穿的不是白裙，而是一身藏青色的劲装。长发束成高马尾，整个人多了几分英气。手里提着一个小包袱。
“叶师兄，能进屋说话吗？”
我侧身让她进来。她放下包袱，从里面取出一套衣物——也是藏青色的劲装，和她的同色同款，只是尺码不同。
“给你的。”她把衣服递过来，别过脸去，“帝都人多眼杂，穿宗门服饰太扎眼。这是我这两天赶制的，料子里掺了玄铁丝，能挡寻常刀剑。阵法和宗门制式差不多，还加了一层避尘术。”
我接过衣服，手被料子上的精致暗纹硌了一下。那是某种防御符文的纹路，针脚细密工整，不像是仓促赶工，倒像是花了很长时间一针一线绣上去的。
“你亲手做的？”
“剑修的手，也能拿针。”她语气平淡，但耳根又红了，“试试合身不合身。”
我展开衣服，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扑鼻而来——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愣了一下，随即装作若无其事地套上外衣。
料子贴着皮肤，微微发凉，但很快就和体温融合在一起。衣服很合身，肩膀、袖长、腰身都恰到好处，像是比着我的身体做的。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练剑那几天。”她的目光从我肩膀扫到腰间，似乎在检验自己的手艺，“交手的时候顺便目测的。剑修看人，本来就要看骨相和身架，不然怎么破招？”
说得很有道理，但没有完全说服我。
“很适合。”我活动了一下肩膀，“谢谢。”
“先别谢。”她从包袱里又摸出一个东西——那是一枚拇指大小的玉佩，通体乳白，中间有一丝金色的纹路游走，“这个，挂在腰间。”
“这是？”
“灵犀玉佩。”她的声音不自觉地轻了几分，“我之前和苏尘的那一块已经碎了。这是重新炼制的……能感应佩戴者的位置和气息。我们三人一人一块，万一走散了好互相寻找。”
她把玉佩塞进我手里，手指碰到我掌心时，明显顿了顿。然后迅速收回。
“不要多想。”她语气恢复了清冷，“只是为了让陆大哥省心。”
“好。”
我老老实实地把玉佩挂在腰间。玉佩贴身的瞬间，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从玉佩中传出，和另一个方向产生了微弱的共鸣——那是柳如烟身上的那一块。
“还有一件事。”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本子，翻开几页递到我面前，“这是我这几天写的。苏尘平时说话的口吻和习惯，还有一些只有少数人知道的细节——比如他对林婉儿的私密称呼，比如他和药谷苏小小约定的暗号，比如他曾经用过的一些信物描述。”
我接过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娟秀的小字。每一条都标注了出处和可信度，甚至还画了几张简单的关系图。
“你真要我们去假扮苏尘？”合上本子，有些震惊。
“苏尘死了，但他的人脉和关系网还在。那些女人，那些势力，那些人脉——都是给天道之子的资源。”柳如烟抬起眼，眸中一片平静，“我们不用，别人也会用。与其便宜下一个气运之子，不如握在我们手里。”
“可是……”
“没有可是。苏尘欠我的，这辈子还不了。但这些资源，是他用我的信任、我的感情、我的生死换来的——我拿走，天经地义。”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握着剑柄的手指关节泛白。
我忽然明白了。柳如烟不是那种会歇斯底里控诉的女人。她的恨意像冰层下的暗流，平时看不见，但一直在冲刷着什么。
“我会认真记。”
“还有一件事。”她忽然抬头，直视我的眼睛，“我知道陆大哥一定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我的事。他看问题的方式和我们不一样，什么都能算成利弊得失。”
“但是叶凌云——你帮我扶我的时候，手在抖。那不是装的。”
“所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一尺。
“我有七分是为了活下去，三分是因为……”她停了停，“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是发好人卡那种‘好人’。”
她说完这句话，迅速后退转身，拉**门。
月光泻进来，把她的背影照得清清楚楚。
“帝都见。”
剑光亮起，她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
我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枚玉佩，心里有什么东西在砰砰跳。
过了很久我才想起去看本子。
翻开第一页，上面除了苏尘的资料外，在最下面写着一行小字：
“叶凌云，筑基一层。实战经验不足，容易轻信他人，对女人没什么防备。优点是——说话算数，答应的事会认真做。”
旁边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像是练了很久才画出来的。
我把本子合上，仰面倒进床铺里，对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
明天去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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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山巅上，陆渊盘膝而坐，膝上横着一柄未出鞘的古剑。
他闭着眼，神识铺开三千里，将帝都的一切收入感知。
招亲大会的擂台已经搭好，红绸在夜风中翻飞。林府张灯结彩，各路青年才俊云集。在这场盛大的选秀里，占据绝对优势的不是凡人，而是一个身着金袍的年轻人——太子龙傲天。
与此同时，一个消息也在四处散播：玄天宗第一天骄苏尘，正在赶往帝都的路上。没人知道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这才是整场棋局里最微妙的一步。
“苏尘”必须出现，但他不能赢。他只能“惜败”给龙傲天，然后“含恨离去”。这样才能把太子推上风口浪尖，才能让林婉儿对太子产生厌恶，才能为后续的完全收割铺好路。
陆渊睁开眼。
他的瞳孔里倒映着千里之外帝都的灯火，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假冒苏尘的傀儡已经准备好了，台词、身份玉牌、伪造的灵力波动、宗门御剑术的施展套路，全部严丝合缝。不需要说话，不需要久留，只需要出现、落败、离去。林婉儿会觉得哪里怪，但说不出。她的直觉会告诉她那不是苏尘，但证据会告诉她那是。”
“当她的直觉和证据打架的时候，真正的信任就开始松动了。”
“帝都这盘棋，有趣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