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很大，我以后可能再也不能……"

"行了行了！"郑翠兰打断她，脸一沉。

"医生的话你听，我的话你不听？你嫁进陈家，吃陈家的，喝陈家的，让你做点牺牲怎么了？"

陈浩见**态度一硬，胆子也跟着大了。

他站起来，往沙发上一靠。

"念念，我把话撂这儿，小雅的事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下周一手术，我已经跟医院打好招呼了。"

苏念念浑身一颤。

我再也忍不了了。

"念念！"

我冲着玉镯的方向喊。

"别怕！有奶奶在！"

苏念念手腕猛地一抖，玉镯叮当作响。

她愣住了，四下看了看。

陈浩和郑翠兰什么都没听见。

因为我六十年的道行，只通这一只玉镯。

只有戴着它的人，才能听见我的声音。

"念念，是奶奶，别出声，听我说。"

她咬住嘴唇，手指死死扣着玉镯，一句话没吭。

但我看见她通红的眼眶里，有泪珠子啪嗒掉下来。

我心疼得肝儿都揪成一团。

"乖孙女，你先稳住他们，答应也别答应，拒绝也别拒绝，拖时间。"

"奶奶已经回来了，这回，谁也别想欺负你。"

苏念念到底是我带大的，沉得住气。

她擦了擦眼睛，站起来，声音不大不小。

"妈，浩哥，我没说不答应。"

郑翠兰眼睛一亮。

"但这么大的事，总得让我想两天吧？"

陈浩皱眉，刚要开口。

郑翠兰拦住他，笑了。

"行，妈给你两天。但你可想清楚了，过了这村没这店。"

苏念念点点头，转身进了卧室，把门关上。

门一关，她整个人就软了，靠在门板上蹲下来，捂住嘴无声地哭。

"奶奶……奶奶你真的在吗？"

她压着嗓子问。

"在呢。"

我飘到她跟前，虽然她看不见我，但我知道她能感觉到一阵温热。

那是我的狐火，暖的那种，专门给自家人用。

"奶奶，他们要割我的**……"

"谁也割不了。"

我语气硬邦邦。

"念念，你先跟奶奶说，那个陈小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

苏念念吸了吸鼻子。

"她去年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