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跟旁边的人说话，没注意到我的目光。
没注意到我的左手。
整个上午过得恍惚。十一点有大例会，老板召开的项目评审会，我这个组熬了三个星期的方案被隔壁组截胡了。我憋了一肚子火，坐在会议室最后一排，听着隔壁组组长在那吹**，说他们怎么怎么创新，怎么怎么高效。
问题是，那个方案的核心框架是我写的。他们只是把我们组的代码库改了改变量名，换了个界面样式，就拿上去当自己的成果。
老板居然信了。
不，也不一定是信，只能说老板压根不在意是谁写的，他只在意谁先交。
但我忍不了。
“等等，”我站起来，“那个算法的底层逻辑是我们组写的，***好意思说你们独立开发？”
会议室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我。准确的说是看着我的方向。
隔壁组长愣了愣，皱眉：“谁在说话？”
“我说，”我提高音量，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鼻子，“你那个核心代码库，用的是我们的东西，你心里没点逼数？”
他还是那副表情，困惑地打量着我站着的位置，目光在我身上飘来飘去，最终落在老板脸上：“王总，刚才是谁在说话？”
老板也皱着眉，目光扫了一圈会议室：“谁刚才表态了？站起来说。”
“我！”我几乎是在吼，“我就站在这儿！”
没有反应。
没有人看我。
隔壁组长甚至低头翻了翻笔记本，然后抬头对老板说：“王总，刚才可能是投影仪电流声，我听错了。”
老板点点头：“继续说方案。”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会议室里，讨论声重新响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开始讨论项目排期、人员配置、上线时间，甚至有人提出要让我这个组配合隔壁组做后期优化。
我站在那儿，像一团空气。
手开始发抖。我低头看自己——衣服还在，身体还在，手机还在口袋里震。但在这些人眼里，我跟不存在有什么区别？
我默默走出会议室。
走廊尽头是茶水间，我走进去，把门关上，掏出手机对着自己拍。
屏幕里，空荡荡的走廊。
我退后几步，靠到墙边，调整摄像头角度，对着自己的脸。
还是空的。
照片上，走廊尽头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