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票面上写着：终点站——灵墟线。
我低头看那本书，第三行字正在浮现：“沈砚，你刚刚踩过我的影子。”
落款：周慧。
小女孩身后没有影子。
她站在原地，笑嘻嘻地看着我：“叔叔，我不是人好久了，妈妈今天才告诉我。”
书店里的灯忽明忽暗，书架第三层的墨汁瓶倒了，墨汁沿着木纹流成一行字：“别去灵墟线，否则你会成为下一任守书人。”
而我的手机再次震动。
发件人：未知***。
内容：“沈砚，还有三小时，你觉得你能活到几点？”
我看了眼时间：凌晨12:13。
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六小时。
但我知道，天亮之前，我还要去见一个女人——那个坐在三号车厢右侧倒数第三排、烧焦半边脸、名叫周慧的女人。她让我帮她传话，可她的女儿根本不是活人。
那她让我传话给谁？
答案写在那本书的**行，正在慢慢浮现：“沈砚，你传话的对象……不是她女儿，是那个把她**的司机。司机叫慕青鸾，开那趟地铁的最后一个活人。”
“她没死。”
“她在灵墟线的终点站等你。”
“明天凌晨三点，幽灵列车发车。”
手机屏幕自动灭掉，又亮起来，屏幕上印出书店天花板上倒挂着的一个影子——那个影子穿着地铁司机制服，袖口上印着三个字：慕青鸾。
我猛地回头。
身后空无一人。
但书架第三层那排书，全部散了架，摔在地上，书页像骨灰一样散开。墨汁瓶底朝上，已经空了。
最后一滴墨汁从书架上滴下来，在我面前汇成两个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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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的守夜人
凌晨2:17，我站在灵墟线旧址的入口。
废弃三年的地铁站口焊着铁栅栏，铁锈把锁孔堵死，但栅栏底部被人锯开了一个洞。洞口挂着几张褪色的纸钱，边缘被风吹得哗啦啦响。我蹲下探进去半个身子，手电光照进去，楼梯上爬满了青苔，墙面剥落，露出里面发黑的水泥。
那个锯开洞口的人，不是活人。
因为楼梯上的脚印只有脚尖，没有脚跟——往下走的人，是踮着脚的。
我把那本书塞进包，钻进洞口。台阶又滑又潮，我扶着墙慢慢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