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颗头颅。
然后，叼在嘴里。
我缓缓转身，血红的兽瞳扫过那些已经完全吓傻的吸血鬼骑士。
以及，那些目瞪口呆的狼人族民。
一周后。
当吸血鬼的大军浩浩荡荡前来“收租”时。
他们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瓦莱里乌斯伯爵的城堡门口，高高地悬挂着他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
脑袋旁边，立着一块用巨木削成的牌子。
上面用吸血鬼的鲜血，写着一行狰狞的大字：
“吸血鬼与狗，禁止入内！”
02
瓦莱里乌斯的脑袋在城堡顶上随风摇晃。
像个破旧的风铃。
我站在城堡的城墙上，变回了人形。
风吹动我略显凌乱的黑发。
我的身后，是整个黑石部落的狼人。
他们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压抑了百年后，破土而出的……狂热。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狼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向我走来。
他是部落的长老，乌里克。
“首领……”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你……你杀了伯爵。”
“嗯。”
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我们……我们都会死的。”
另一个中年狼人绝望地喊道。
“吸血鬼的大军会踏平这里，把我们所有人都做成血奴！”
他的话引起了一片恐慌。
狼人们骚动起来，绝望的气氛开始蔓延。
我没有解释。
也没有安抚。
我只是伸出手，指向城墙下方。
那里，躺着那十几个吸血鬼骑士的**。
他们的心脏都被我掏了出来，整齐地摆成一排。
“他们死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伯爵也死了。”
“在他们死之前，他们也认为我们会死。”
狼人们安静下来，呆呆地看着我。
我转过身，血红色的瞳孔扫过每一个人。
“一百年了。”
“你们的祖辈，你们的父辈，都在恐惧中度过。”
“他们上交鲜血，献出女儿，换来的不是和平，而是变本加厉的索取。”
“你们以为跪下，就能活命？”
我冷笑一声。
“跪下，只能让你们死得慢一点。”
“死得更没有尊严。”
我走到城墙边缘，俯瞰着这片属于我们的森林。
“现在，我给你们两个选择。”
“一，继续跪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