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每年给我纸钱当压岁钱，说让我存着当嫁妆

，”老板站起身，把店里所有的纸扎都搬了出来，找了个三轮车，堆得满满当当的，“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麻烦你了，送到村西头老**，就是门口有棵大槐树的那家。”我报了地址。
老板应了一声，骑着三轮车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
一路上碰到不少吃完饭出来遛弯的村民，看到三轮车上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纸扎，都指指点点地议论。
“这是谁家办白事啊？买这么多纸扎？”
“看着像是往老**送的，老李头他娘不是身体还硬朗着呢吗？”
“谁知道呢，兴许是提前准备的？”
我听着那些议论，没什么表情，只是跟着三轮车往家走。
到了家门口，父亲正站在院子里抽烟，看到三轮车拉着满满一车纸扎过来，愣了一下，烟头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阿栀，你这是干什么？”父亲的声音都变调了。
我没理他，对着老板说：“麻烦你把这些都搬到堂屋去。”
老板应了一声，开始往下搬纸扎。
堂屋里的亲戚们听到动静，都出来看，看到堆得满院子的纸扎别墅、纸扎汽车，还有一个个面色惨白的纸扎人，都吓得脸都白了。
奶奶原本正坐在堂屋吃瓜子，看到搬进来的纸扎人，手里的瓜子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瓜子撒了一地。
“李栀！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奶奶指着我，手指都在哆嗦。
我走到她面前，从兜里掏出那叠她塞给我的黄纸钱，举到她面前，笑了笑：“奶奶，你不是说给我塞的钱是让我存着当嫁妆吗？我寻思着我一个丫头片子，也用不上这么多钱，不如给你买点东西孝顺你。”
我指了指那堆纸扎：“你看，别墅、汽车、家电，还有几个伺候你的佣人，都是用你给我的钱买的，你喜欢吗？”
奶奶看着那些表情僵硬的纸扎人，又看了看我手里的黄纸钱，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子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了地上。
“娘！”父亲和叔叔们赶紧冲过去扶她。
奶奶靠在父亲怀里，指着我，喘着粗气说：“逆子！你这个逆子！大过年的你弄这些东西来咒我！你安的什么心？”
“我怎么咒你了？”我一脸无辜，“你